他捕捉到少女稍纵即逝的躲闪时,心底有种莫名的不爽。
面对裘家这群亡命之徒,她不慌乱,不害怕,甚至完美地打了个喷嚏,直接将对方撒的毒给吹了出去。
如果不是她这突如其来的“奇招”,他可能就要落入裘家兄弟手中,无法预测要接受什么样的变态折磨。
生与死都不好说。
“嗨,哪里,怎么会呢?你可是我丈夫,一丈之内的夫,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怕你——”
宣秀秀笑着打掩护。
十个张水生,她都不怕。
只要他不是男主。
“是吗?”
孟铁生显然不信。
宣秀秀笑了笑。
她凑上前去,低声道:“你不嫌我丑,也不嫌我没嫁妆,救我出水火,情深义重,我会努力爱上你的。”
万一没爱上……
大不了双倍,三倍还他的彩礼!
她这人素来仗义。
前世的合伙人,没一个不念她的好。
到他这儿,她不会对方白白吃这个亏的。
“你这个女人,知不知羞啊,怎么张口就谈这些,就不怕我——”孟铁生咬牙。
月色掩盖了他脖子上的爆红。
若在白日里,定能见到爬上他耳尖的一坨猪肝色。
“怎么?你是我老公呀,都是夫妻间的体己话,又没有公开做什么不雅观的事儿,说说也不行吗?”老封建一个。
宣秀秀翻个白眼。
“咳,咳。”
牛叔险些被自己口水给呛死。
“你,你这个女人,还不给我闭嘴!”孟铁生握紧拳头。
他撇过脸去。
滚烫的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。
她这厚颜的性子,倒是跟谁学的,黄翠娥言传身教?
宣秀秀心底唾了一口。
不过转瞬,她似乎又懂了。
这时候的夫妻多半保守,年轻时不好意思说,待老了,感情再深厚,用嘴说出来都觉得难以启齿。
深情都捂心里头。
貌似她公然谈爱,搁在男人面前,有点孟浪了。
她嘿嘿一笑。
“好吧,不逗你了,刚才一时嘴瓢说快了,你打算拿这人咋整呢?他们身上好像有不干净的东西,你看这颗蓖麻子,别以为能炼油就是好东西,不懂利用,量足了还能毒死一头大象呢。”
她从裘老四腰间扯下一颗蓖麻子。
孟铁生被她话头带走。
他疑惑道:“你识得毒理?”
“嗯,这么说吧,一年前有个老爷爷来村里讨饭,他给我讲过很多毒理,我知道哪些东西有毒,哪些东西能吃,还能做出别人做不出的食物,都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