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还有别人自不能忍!
不知道是否闯入小偷还是其他的什么人,他只能打开灯看个究竟……
而他开灯的那个瞬间,竟然看到有个野男人躺在他女儿的床上,而且两人正搂搂抱抱!
他眸光凌厉地一扫,便又看到脱在旁边的男士黑色西装,恼怒之意瞬间腾了起来……
“伯父。”薄译成抿了抿唇瓣,意识到这次似乎是逃不过去了,响起沉澈的嗓音。
既然已经被时鸿煊抓到他擅闯自己闺女的房间,他便也未再喊时总,直接喊了伯父。
时鸿煊嗓音冷沉,“别喊我伯父。”
他眼眸微微眯起紧盯着男人,此刻的气氛有些微妙,这种尴尬的感觉在空间弥漫开。
这里是时絮絮的卧室,眼前是她的父亲。
但薄译成此刻却躺在女孩的床上,西装脱在旁边,正被女孩极为亲昵暧昧地搂在怀里,而他却又因女孩不撒手而无法起身……
长辈就站在自己面前,捉女干在床。
但是他却只能仍旧躺在时絮絮的枕边,额角突突地跳,感觉头疼得有些厉害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时鸿煊眸光冰冷。
他盯着薄译成时极为不悦,尤其是在察觉到这人的手臂搭在女儿的腰上时,恼意更是瞬间在心底蔓延开来,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闻言,薄译成轻抿唇瓣陷入了沉默。
整个卧室都被静谧所包围,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却没想到时絮絮揉着惺忪的睡眼转醒,“翻……翻窗窗鸭。”
她的口吻听起来理所当然,女孩还轻撅了下红唇,“阿成城每次都翻窗窗鸭。”
薄译成的心蓦地一沉:“……”
“每次?”时鸿煊打量的眸光里更添警惕。
他倏地冷笑一声,“薄爷倒是脸皮厚,还未提亲就敢爬我们时氏财阀的窗?敢擅自闯我时鸿煊的女儿的闺房?”
时絮絮将薄译成给卖了却毫不自知。
她这会儿倒是不缠着男人了,咕哝着翻了个身,自然而然地松手放开了他的腰。
“伯父,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……”薄译成立刻翻身从床上坐起。
虽然动作利落且透着一丝慌张,但他还是不忘弯腰帮醉酒的女孩重新掖好了被角。
时鸿煊审视般的打量着薄译成,深沉眼眸里的恼意未消,“你跟我出来。”
音落,他抬手关灯后便转身离开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