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少夫,便成了耻辱。
好似女子从落地那刻,便默认比男子矮上一头似的。
这鬼道理,她不认。
乔伊失去耐心,眸光扫向门外。
“孙奕泽,你今日是聋了么,还不把人带出去。”
她之前交代孙奕泽,安排好人手,把翟知聿押回京都。
孙奕泽办事谨慎妥贴。
翟知聿一个文弱书生,绝不该逃脱他的掌控。
除非……他故意放纵。
乔伊脸色更不好了。
孙奕泽出现在门口。
翟知聿浑身紧绷。
“乔伊,我们三十多载夫妻情分,你真的这般狠心么?”
放在乔伊腰间的大手骤然收紧。
裴烬眸色漆黑,“三、十、几、载、么。”
乔伊拍了下他的手背,“别闹。”
不就是三十几年么?
“我还能活,你别急。”
裴烬声音一顿,险些被乔伊气笑了。
但是好歹没再说话。
粗粝的指腹,过乔伊软嫩的掌心,带起酥麻的痒意。
眼中光彩异样。
翟知聿心头一紧。
“裴将军年少有为,又是家中长子,想必承担着传承子嗣的责任。”
“乔伊无法生育,裴将军也不在乎么?”
翟晔也反应过来,眸光骤亮。
“对,乔伊就是个不能下蛋的母鸡!”
“要不是有我姨娘在,我爹就断子绝孙了。”
乔氏笑出声。
“断子绝孙,也比头戴绿帽要好吧。”
她笑着扫了眼翟知聿头顶。
“翟知聿,别人的便宜儿子,孝顺么?”
翟知聿眉心轻皱,“休要胡言乱语。”
明明是乔伊不能生育。
现在为了脸面,竟然往他身上泼脏水。
“乔伊,当初你误食寒性的东西,导致终身不孕,我也是为了子嗣传承,才纳了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