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让他没想到的是,沈安安竟然开始宽慰他:“跑了便跑了吧,这些人摆明是早有预谋,冲着我们来的。
他们定然是对附近的地形非常熟悉,早早做好了逃跑的准备。
几位先生的职责是护卫我们的安全,若是忙着去追击,我倒要责怪几位了。
毕竟如果这是敌人的调虎离山,你们追出去了,我们岂不是更加危险了?”
渔夫当真愣住了,瞧瞧,这就是会说话的。
瞧瞧,人家说话说的多中听。
人家不但没有丝毫的责怪,甚至连推脱的理由都给想好了。
渔夫听了,都有些恍惚,仿佛这就是他们让人跑了的真实理由一样。
内心对沈安安好感更加好了。
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,人家对你好,你得学会感恩才是。
“小姐说的是。我们的职责自然是优先保护小姐跟小少爷的。
不过小姐放心,已经有人去追他们了,不出意外,很快就会有结果了。
不管怎样,这都是我们的疏忽,这幕后之人,我们一定会揪出来的。
算是给小姐一个交代。”
毕竟第一楼,不容侵犯。
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,简直岂有此理。
既然他们已经开始行动,这个事情沈安安就不打算过问了。
“人抓到之后,通知我一声,我要亲自问问。”
“是小姐。小姐,这鱼您留着吧,刚打上来的,很是新鲜。”
渔夫把鱼交给沈安安,沈安安则掏出几文钱交给了渔夫,刚刚看起来像是在讨价还价一样。
渔夫没有拒绝,很快又回到了溪水边。
沈安安则提着鱼篓子回了院子里。
小豆芽脑袋上的伤,已经被处理好了,看样子应该是沈青苗的帕子,还在脑袋上打了一个蝴蝶结,看起来很是好笑。
骆凝儿的手同样被处理过了,同一款的蝴蝶结。
不用问,肯定是沈青苗的手笔。
沈青苗的医术很不错,这点小伤倒不算什么。
小豆芽看着沈安安憋笑的模样,伸手摸了摸头顶的蝴蝶结,叹了口气。
“阿姐,你想笑就笑吧。
我知道我这个样子,挺可笑的。
哎呀,大姐,我就说吧,你随便包一下就好了嘛。”
沈青苗在一旁也是忍俊不禁,但此时还是强忍着摆出一副严肃的嘴脸。
“这种事情,怎么可以随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