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好,老夫估计史思明还不知道北门的情况,所以再给儿子打掩护呢。”
许远伸手轻抚了抚胡须,对卢长史说道。
“这老贼,放着好好的石洲不去打,却偏偏来打咱们睢阳。”
卢长史嘴角流露讥讽的笑意说道。
“这是天要亡叛军。”
许远伸手朝着天空方向拱了拱,内心澎湃,表面镇定的说道。
“可是帝君怎么不出手收拾了老贼?”
卢长史有些好奇的说道。
“你没发现帝君似乎无法亲自动手消灭,睢阳城外一定范围内的敌人吗?”
许远沉吟了片刻,缓缓对卢长史说道。
“原来如此,真是可惜,若帝君能够将整个大唐都保护在内,那区区叛军何足挂齿?”
卢长史扼腕叹息不已。
“太守,长史大人。”
正在两人在城墙上,眺望着远处的史思明部,畅想着李沐成为大唐的保护神,那么将会是怎样一副景象的时候,李嗣业和李白等人带领着援兵前来。
“你们怎么全都过来了?”
许远见状大吃一惊,对李嗣业等人说道。
“太守请放心,现在整个北门都无法进入。”
李嗣业将陌刀扛在肩膀上,对许远解释道。
“而且,似乎史思明的儿子也被扣住了。”
李白上前对许远等人说道。
“什么?”
许远和卢长史等人大吃一惊,他们没想到史朝义居然也被抓住了,这简直是意外之喜,要知道史思明是与安禄山一起起兵叛唐的首领,现在安禄山已经死了,洛阳的主要叛军首领就是安庆绪。
现在史思明的儿子史朝义被抓住,那么他们手中就有了足够的筹码,无论是处死还是作为人质,都能对叛军进行牵制。
“史思明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吧?”
卢长史看向了远处,大军当中史思明的帅旗还飘舞着,此刻,史思明肯定还在疑惑,为什么睢阳城内没有任何的动静。
“睢阳城中的帝君果然神通广大,三万人简直如蝼蚁一般。”
李嗣业现在对睢阳帝君心服口服,三万人现在被粘在一起动弹不得,让整个大唐痛苦不堪的史思明的儿子,也成了瓮中之鳖。
“李将军,我有一策,不知道将军敢不敢?”
卢长史眼眸轻转,面对李嗣业说道。
“长史请讲。”
李嗣业好奇的看向了卢长史,对他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