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河风,张巡等人看见了睢阳战舰庞大的身形出现在河面,朝着这边开过来。
“越看越觉得雄伟。”
颜真卿站在张巡身边,举起手放在了眼睛上方,眺望向了睢阳战舰航行过来的方向,那庞大多重的桅杆,以及高大的船体,流线型的船头都让颜真卿惊叹不已。
“听说,南将军运用此船横扫叛军水军。”
姜参军笑着抚须,对颜真卿说道。
“原来如此,我说史思明都打到前面去了,可叛军的补给船却一直没有出现。”
颜真卿咋舌不已,没想到这么一艘船,就能够令叛军水军不敢出现。
“说到这里,越发痛恨许叔翼,如果不是毫州投降,史思明能得到粮草继续往南边打吗?”
一名义军将领捶胸顿足,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就在几人相互说着话的时候,南霁云已经指挥着战舰靠近了岸边,放下了跳板率领着船上的几名将官走了下来。
“张将军。”
南霁云走下船向张巡行礼道。
“辛苦了,军营中的粮草已经够了。”
张巡冲着南霁云点头,并且说道。
“其实,我们是来为神威大将军探路,并且架设桥梁的。”
南霁云沉吟了一下,对张巡解释道。
“哦?”
张巡眉头轻皱,轻哦了一声。
“什么将军,这么大的架子?”
一旁的义军将领不服气的说道,他们与张巡并肩作战良久,彼此间都有了惺惺相惜的战友之情谊。
现在听到睢阳要派来一名将军,心中顿时不满,还以为张巡要被更换掉,立即为张巡打抱不平起来。
“事实上,不铺桥梁的话,大将军还真过不来。”
南霁云还没明白过来,义军将领为什么话中意思,只是继续说道。
“老夫到是听过黄土铺地,遇水架桥,不过那是朝廷一品以上官员才有的待遇,也不知道这位大将军是何品级,何许人也?”
颜真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,在和平时期有些官员返乡,确实出现过摆阔起的现象,可现在是战乱时期,也不知道是谁居然还摆排场。
南霁云嘴巴张了张,知道颜真卿等人是误会了,顿时哭笑不得,正想给众人解释清楚,却听见对面岸边人声鼎沸。
“怎么了?”
军营中的士兵们也听见了那喧闹声,耳畔还有隐约的火车鸣叫声,这声音他们很熟悉,但那是在睢阳城内。
“火车,是睢阳的火车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