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营中补给还够半月,不用着急,我派人去催催。”
史朝义连忙对史思明说道。
“唐军的水军在何处?”
史思明的眉头拧了拧,他有一丝不祥的预感,眼神不自觉的撇向了睢阳军驻扎方向。
“唐军大量水军都在永王手中,具细作回报,永王拥兵自重似有谋反之心。”
史朝义用手指向了江南地区,对史思明说道。
“天助我也,唐军内讧,本王将渔翁得利。”
史思明听了疑虑尽消,他哈哈大笑着说道。
“父王洪福。”
史朝义也立即拍着马屁,对史思明说道。
而就在史思明和史朝义父子,畅想着大唐内讧,自己夺下毫州后,以毫州为基地南下扫平南方诸州的时候。
大运河上,抱着碎木落水的士兵,随着水面起伏着。
忽然,一艘庞大的战舰阴影遮蔽那名落水士兵头顶,对方精疲力竭抬起头看着,只能任由战舰将水波推开,落水的士兵随波逐流。
“南将军,昨夜五艘企图乘夜色突围的叛军的船只,已经全部被我们击毁。”
李明德向站在甲板上的南霁云禀报道。
“好,我们奉命封锁河面,就不能让一艘叛军船只突破。”
南霁云抿了抿嘴唇,微微点了点头,史思明之所以一直等不到补给船,就是睢阳的战舰横锁住了河面。
陈留的水军虽然庞大,但是在数次与睢阳战舰交手后,发现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。
加上,睢阳的战舰不单单是靠风帆行动,关键时刻还有电机马达螺旋桨,能够以极快的速度追击。
这都让陈留的水军叫苦不迭,面对这么一个火力刚猛,速度又变态的快的战舰,他们叠再多的船只,也只能是给对方送经验。
“都督,该如何应对?”
陈留水军大营当中,叛军众将齐聚一堂,但是面对睢阳的战舰却一筹莫展。
“这阎罗船,神出鬼没,我也没办法。”
叛军水军都督愁眉不展,上一任水军都督死在与睢阳战舰作战中,他这个都督是按照资历辈分,被硬生生抬上去的。
其实,他压根就不想接过这烫手山芋,对于睢阳的战舰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现在叛军的水军们,将睢阳战舰称之为阎王船,因为没有一艘船能,顺利从南霁云指挥的战舰面前存活,甚至是逃走。
“上一次,咱们夜战突围没有成功,还有没有别的办法?”
“是啊,郡王手下十几万人在毫州作战,要是得不到补给,咱们可就要问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