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领对许叔翼说道。
“城门没事吧?”
许叔翼心中一紧,连忙上前两步问道。
“没有,守城校尉和士兵们拦住了。”
将领连忙摇头,对许叔翼安慰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
听见城门没事,许叔翼松了一口气,重新坐回了胡床。
“只是,守城的弟兄们同城中豪门发生了冲突,杀死了十来名对方的家丁。”
将领咽了口唾沫,紧张的对许叔翼说道。
这些豪门大户,各个来历不凡,有的是宗亲血缘,有的是高官退休,平日在毫州城内都是横着走的,现在被杀死了十几名家丁,肯定不会罢休。
“杀了就杀了。”
可是,往日对这些豪门恭恭敬敬的许叔翼,此刻却很淡然,他面沉似水淡淡的说道。
“额,太守,对方可能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将领有点担心,要是这些豪门向朝廷告黑状,许叔翼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哼,你懂什么,毫州城中的豪门大部分是太上皇一系,现在一场天子一朝臣,他们恐怕还真以为是开元年间,再说咱们能不能躲过史思明这一遭还难说呢!”
许叔翼见对方不明白,解释道。
“可要是咱们毫州也像睢阳一样,挡住了叛军进攻,到时候怎么办?”
将领还是心有余悸,这些豪门大族最擅长利用权势影响力,要是得罪了他们,轻则流放罢官,重则丢掉性命。
“那时候,也许会有一股乱军趁着夜色,杀他个干干净净。”
许叔翼轻眯了一下眼睛,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。
将领听在耳畔只觉得后背发凉,浑身的白毛都竖了起来,平日这许叔翼看起来温文尔雅,没想到还是个狠角色。
这边,毫州围困数日间。
周围观望的太守和刺史们也渐渐做出了选择,大部分人如同睢阳被困时一样,作壁上观,等待局势下一步的发展。
可是在江淮岸边一名老者面露忧虑之色,眺望着毫州方向,一筹莫展。
“平原大人,江风寒冷,还是会帐中休息吧。”
这时候,从身后走上前两名身着轻甲的义军将领,相互对视一眼后说道。
“国家危难,个人身死有什么关系?”
矗立江边的正是平原太守颜真卿,他此刻正带着募集来的数千义军准备前去救援毫州。
“颜大人,我等敬佩您的为人,愿意同您一起赴死,只是。”
身形消瘦的义军将领略一沉吟,对颜真卿说道。
“只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