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邑京身形一僵,随即发出一声苦笑。
“别生气,我就是想来看看你,没想着烦你,这就走。”
说着他撑住床边起身,动作因为伤口有点紧绷,身形也有些趔趄。
刚站直身子,他衣角突然被一只手给拽住。
傅邑京有点懵,站着没动。
因为紧张而跳得很快的心跳声下,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很轻的话。
“傅邑京,我想你了。”
是出现幻听了吗?
他心里这样问自己。
不敢相信,所以身体未动,依旧保持着背对着她的姿势。
屠汐颜躺在床上,右手拽住他衣服领子。
她看他的背影,从他一动不动的姿势能判断出他此时的忐忑,也能真切感受到自己这段日子对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。
抱歉与愧疚将她席卷,她嘴唇动了动,想道歉。
“对不……”
话未落,傅邑京突然转过身将她扣进怀里。
力气很大,屠汐颜的下巴狠狠撞在他肩膀上,她那未道完的歉也被迫咽回肚子里。
她轻叹一声,主动伸出双臂将他环抱住。
这一刻,动作代表着一切。
傅邑京环着她的胳膊越来越紧。
腹部的伤口被用力牵扯,刺痛感不断牵扯着他的神经,却半点不肯松手。
“你什么都记起来了,对吗?”
虽然被她主动抱着,多日来的失落依旧让他不敢相信这一切。
怀里的人点了点头,发出很轻的一声,“嗯。”
一瞬间,他所有的不安惶恐全都落了地。
他埋头,将脑袋埋在她颈窝处,像委屈小狗似的蹭了蹭。
屠汐颜说:“别再动了,伤口会裂开。”
傅邑京埋着的头左右晃了晃,“又不会死。”
“可是会疼。”
傅邑京鼻头一酸,捧着她脑袋轻轻吻了上去。
疼什么的是最不要紧的事情,只要她能记起他,让他做什么都愿意。
这次他的动作很温柔,不再是从前那样的粗鲁狂躁。
屠汐颜也没有躲闪,抬手抵着他胸口,避免他因动作太大撕扯到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