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没有就没有?瞎了眼你看得清个屁!看我崽崽痛的……”
壮雌性偷偷掐了一把手边的幼崽,幼崽立马唧哇叫唤。
“给晶币!不给你别想走!”
有好心的路人凑上来说道:“你崽崽的脚不是好着呢么,一个瞎子都讹,缺德不缺德!”
“滚滚!吃饱了撑的!”
壮雌性驱赶着路人,眼神示意五、六个兽夫把瞎眼雄性围得密实些,别让人瞧见。
白烬的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,握住绿竹盲杖的那只手上,小指轻轻缓慢敲击着杖身。
微风拂过,吹起他深灰的发根。
雪白的发尾,微微晃动,像正在飘落的雪。
“好,这里太过喧嚣,你们寻个僻静的地方。想要多少,我都给……”
“行行,早说嘛。走,快把他拉过去。”
壮雌性喜笑颜开,挤眉弄眼着指挥兽夫们拖拽着白烬,往一处巷道而去。
“喂,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啊。”
戏谑响亮的声音,如一道警棍,敲翻了所有人的算盘。
壮雌性等人回头看去。
包着头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小雌性,正悠闲的晃着手里的狗尾巴草。
壮雌性先是瞧了一圈。
发现小雌性身边没有兽夫,腰杆子瞬间一挺,叉着腰走上前来。
“关你什么事,一边待着去。都是雌性,别瞎挡道。”
壮雌性这话说的,好似因看着聂银禾同是雌性的身份,还给了面子。
聂银禾顿时哭笑不得。
兽世的一些雌性,对身份的认知出现了极端的扭曲。
把物以稀为贵,当成了某种特权。
虽说聂银禾身处兽世的时间不长,也渐渐受到了某种同化。
比如多个老公的合理化,雄性礼让雌性的优待等,却也没仗着这些作威作福。
而眼前的异类,显然是给雌性招黑。
闹市之中,她也不想搞出引人侧目的动静。
可那个瞎眼雄性,残疾之身,又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。
没看见也就算了,遇上了,不帮一把,叫人说不过去。
“你幼崽的脚……好的很,别搞事了。”
“嘿,同你好好说,听不懂是吧。我崽崽的脚就是叫他给弄伤了!”
壮雌性边说边眼神示意幼崽。
幼崽反应极快,大概是习以为常了,立马就叫唤起来。
聂银禾不再言语,首接从空间里掏了个乳果,往地上滚向幼崽。
幼崽一骨碌爬起来,朝乳果扑去,捧在怀里舔着舌头憨笑。
壮雌性抿紧嘴唇,朝幼崽怒目而指:“崽崽!”
聂银禾叹了口气。
蠢货下的崽,大概率会教成蠢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