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颐琳与其他人,大抵对聂银禾的变化不甚了解,态度自然也就不如雪戎亲切。
“听雪戎说,明日便可赦免你罪人的身份。后面有什么打算?”
颐琳淡淡的开口。
“嗯……我……”
聂银禾认真思考,准备来一番励志暖言,还不等她开说。
颐琳便放下刀叉,双手交叠于胸。
金瞳首首看了过来,眼里是一丝不苟的严肃。
“既然能改过,免不得要自新。君临城……你己无依无靠,不如留在明光堡吧。”
“本本分分的度日,抛去过往的一切与恶习。我这个做阿母的,会帮助你成长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聂银禾刚想接话,她又不容分说。
“当然,我也有私心,不想让我宝贵的崽崽流落在外。你考虑一下吧,明天给雪戎答复即可。”
你倒是让人把话说完啊!
要你帮我成长个毛线啊!
聂银禾不满的腹诽,脸上还得装着和顺。
她生出强烈的错觉。
好似自己是个扶不上墙的糟烂女婿,上丈母娘家讨嫌来了。
这破饭吃的,真要噎死个人!
不如回去啃两口大馒头!
回屋我就嚯嚯你宝贵的崽崽!
让我不好受!
你崽崽也别想好受!
雪胤见小雌性嚼肉嚼得恶狠狠的样子,立即明白。
阿母冷硬的脾性,怕是令人不快了。
他偷偷伸出手,暗暗抚着聂银禾的后背顺气。
唉,阿母就是这个性子,并不是针对谁。
……
好不容易熬到散局。
回到了雪胤的卧室。
素净整洁的格调,宽敞大气的布局。
一下子让聂银禾,从方才颐琳那里得来的憋屈松泛。
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盘算着夜里对雪胤的打‘鸡’报复。
二人屁股还没坐热。
房门敲响。
雪胤被人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