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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1章（第18页）

“多吃点，你最近学习那么辛苦。”

她的动作亲昵得有些过分。

不像是对母子，反而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人。

我垂下眼，假装专心吃饭，无意间瞥到桌下的动静。

妻子的脚轻轻蹭着儿子的脚踝。

赤裸的脚趾暧昧地勾了勾，故意地挑逗着。

儿子的脚尖回应般地碰了回去。

两人的动作隐秘却肆无忌惮，并不把我放在眼里。

我想摔筷子质问，想掀翻桌子让这一切丑陋的真相暴露。

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，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我只能继续装作一无所知，默默嚼着嘴里味同嚼蜡的饭菜。

妻子还在笑着，和儿子聊着无关紧要的家常，偶尔抬头问我一句。

“老公，这菜味道怎么样呀？”

我挤出一个笑，点点头，声音干涩。

“好吃。”

饭桌上，表面和谐温馨，我却像个局外人，置身于一个早已崩塌的幻象中。

妻子的汗水、红润的脸颊、桌下的小动作。

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我，她的身体和心早已被儿子占有。

饭后，妻子起身收拾碗筷，儿子主动帮忙。

两人并肩站在厨房水槽前，肩碰着肩，笑声低低地传出来。

我坐在客厅沙发上，盯着电视屏幕。

里面播放的综艺节目，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
我闭上眼，试图让自己冷静。

我不知道还能装多久，也不知道这个家还能维持多久。

独自回到卧室，蜷缩在床上，任由痛苦包裹着我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疲惫终于压倒了思绪。

我还是沉沉睡去。

半夜，我被一阵细微的动静惊醒。

床铺在缓慢地晃动，伴随着喘息和闷响。

我心头一跳，身体僵硬，没敢睁眼。

只凭感觉判断身边的动静。

妻子的呼吸急促而压抑，夹杂着呻吟。

我屏住呼吸，悄悄眯开一线眼缝。

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，看清了让我血液凝固的一幕。

妻子赤裸着趴在床上，臀部高高撅起。

儿子在她身后，粗壮的大肉棒正狠狠插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。

两人离我不到半米，近得只要我翻身就能碰到他们。

没有避孕套，儿子的肉棒整根没入。

妻子的巨乳压在床单上，随着抽插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