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让大家担心了。都回去吃饭吧。”
虚惊一场。
人没事就好。
等三个人都去了餐厅,温父拉住温妈妈手,两人留在厨房,隔着墙小声说话,把门关上。
温父轻斥: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人从你房间出来都不高兴。你瞧瞧吃个饭你在饭桌上那什么脸色?棠棠长这么大,你见哪回她吃鱼卡过,你吵她什么了?”
温母懒得说。
因为母女两意见不合,的确小拌了嘴一阵。
可想到刚才温棠吃饭时低着头不吭声,心不在焉,没胃口的样,心里又生气又心疼。说到底哪个母亲不心疼儿女。
不为自己孩子想。
难不成,当妈的还能把女儿扔虎豹狼窝里,害自己孩子不成?
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,周商就是的。
她板着脸叹口气,说:“我能说什么,什么都没说。再说了,她收了人家周商送的戒指就是承认了是周家的未来媳妇,再回头反悔,把戒指还给周家,这打周家脸,你去?”
温父听完没说话。
这倒是棠棠不对了。
不同意,怎么能乱收人家东西呢。
温妈妈也是口气急说话高了声点,她等缓下来放平语气,说:“老温啊,不是我瞒着棠棠做的不对,周商那孩子,你也看得出,实在是不错的。”
“上回,棠棠被那个什么陆南西陆西南的,伤成那个样儿,他陆南西不心疼,我这个当妈的心疼。你觉得,我还会让她再跟那个陆南西在再一起吗?”
“婚姻不是谈恋爱,是一个女人一辈子择取的大事,爱情不能当饭吃,可婚姻不一样,需要有基础,保障。这次,无论如何,为了棠棠将来幸福,我这个当妈的怎么也不能不管的。”
有几分道理,温父也被说的动摇了。
父亲是都希望自己女儿幸福的。
希望女儿被人当宝。
像他教书时,课本里告诉学生的一句话,亦舒老师的,温父当然希望,温棠被人收藏好,妥善安放,细心保存。免她惊,免她苦,免她四下流离,免她无枝可依。
“唉。”温父叹口气。
温妈妈拍拍温父手,又想到那一年温棠眼睛失明看不见,一个人坐屋里黑暗角落里伤心哭的情形,她总归还是心疼。
她说:“周商适合棠棠,我不会看错的,她现在怨我不理解,以后就明白了。她之前过的坎坎坷坷,遇见了,未必看清世事。”
“那个陆南西,我不会在同意的。”
就算温棠不会认她这个妈,也不会允许她再和陆南西再重新搅合到一块儿。
之后一顿饭,吃的心思各异。
倒是魏真意觉得气氛闷,想办法说话活跃。
不过,温棠还是没太说几句话。
就连温祈远,向来不怎么喝酒的,难得的都陪温父喝了几杯。
魏真意看得出来,温祈远心情并不好。
她不知道,是不是因为她哪里做错了。
温棠晚上回了家。
闲着没事,她下楼散步,一个人漫无目的外头走走。经过超市,卖夜市的,路过西瓜摊,到一处暗巷子口,她隐约听到有人在哭。
温棠不禁停下来,好奇去看。
模糊的一个人影,夜里看不太清。
可温棠还是认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