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这就是我一直想说,但总是不敢说出口的心里话吧。
……
护士相信了我,让我推门进去。
我坐在温绍年的边上。
看着熟睡中的他,安静得像是一个孩子。
他的睫毛很长。
他本来皮肤很白,此时更加苍白。
他真的很帅,像是一个精雕细琢的工艺品。
我看着看着,就失了神。
忽然,我看到温绍年在睡梦中,眉头忽然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“不要!”
“不要!”
“欢喜快跑!”
“快跑!”
他忽然无意识地喊了起来。
手也在乱动了起来。
温绍年的手背上,同样有针头,正在输液。
我可以不在乎自己手上的针头,却不想温绍年再受哪怕一点点的痛苦。
于是我急忙抓住了温绍年没有输液的另外一只手:“没事了!”
“没事了!”
“我在这里,我是欢喜,我就在这里!”
我不知道现在的温绍年到底能不能听到我的话。
但他又平静了下来。
他的眉头舒展了。
他不再乱喊乱叫。
他的呼吸均匀了起来。
我长出了一口气,继续握着他的手。
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,想看到一个地老天荒。
我之前就知道,温绍年是喜欢我的。
只是我并不知道,到底有多喜欢?
可之前,他能为了我不要命地奋不顾身,那应该是很喜欢吧?
这就是爱情么?
我曾经以为世界上并不存在的东西?
看着他的脸。
我忽然有了一种冲动。
我悄悄地探过身,我的唇距离他的脸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然后,我终于在他的唇上,轻轻地碰了一下。
只碰了一下,我就觉得浑身像是过电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