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刚交完费,急救室那边就说要做个微创的手术,将颅内的积血针刺引流出来。
花销也不大。
大夫说,这比较幸运,身体只有擦伤,骨头和内脏都没有损伤!最严重的就是头上这点伤了。
邱林这才一脸侥幸,“东面向阳,楼下有人撑着晾衣架晾被子,人先被二楼的防雨棚挡了一下,滚下来砸在晾衣架上了。头可能是磕到哪个硬棱上,身上不要紧。”
主要是冬天,穿的也厚。
就是一个针刺引流,很快,就能进入观察室挂针留观了。
四爷被推出来的时候先看见桐桐,他愣了一下,记忆里两个原主并不认识,这么巧,叫她碰上了?
他伸出手,桐桐就拉住,往留观室去。
这一号脉,她手就撤了:没事了!住院挂一周的针也行,回去喝中药也行。
留观室里只能留一个陪床的,邱林问说:“那个……头儿,你这个朋友替你交的费。”啥关系呀?
四爷看了两人一眼,这才说:“……女朋友。”
啊?你啥时候交的?
桐桐就说这俩,“我留下,你们忙!”说着指了指另一个的包,“手机、身份证给我。”
“哦哦哦!”
把这两人给打发了,桐桐才去看而今的四爷:好惨呀!
穿着短款的羽绒服,外面套个工作马甲,蓝底白字。手粗糙,指甲缝里都像是染上污垢了一样。小伙子国字脸,瘦,棱角分明。
她看了看挂着的针,说四爷:“你先睡一觉。”
不喜欢这个环境,急诊室夜间忙碌繁杂,躺着一点都不安心,“挂完针,办出院。”
桐桐:“……”也行吧!
她去找大夫,大夫专门过来,“你这个情况,最好住医院……”
“我想换一家离家近的医院……现在这情况不方便。”
医生倒是不强求,但是得签署一份风险告知书,离开之后的一切风险你们自己承担。
两人签了这个,等到挂完了三瓶,桐桐约了网约车等着,直接去桐桐住的小区外面的小酒店开了房间。
这酒店安静,住一周再说。
这一片也繁华,什么都有。桐桐把他安置好,“我去抓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