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看就是两口子,一个上车,一个问:“回家?还是先去吃饭?”
“去吃饭!”
隐约听了这么两句,车子就驶离了。
她又去找金东云,知道她的公司名,然后去警局,一定能找到她的。
她是M国人,年纪大了,只想找我侄女,警察会帮忙的。
然后金东云就接到警局的电话,说她姑姑找她。
金东云说:“我没有姑姑,我丈夫也没有姑姑。”
“但对方拿着照片,上面确实有你。”
金东云:“……”她只能过去,然后就见到了金正雅。
“东云……我没有办法了。”
金东云:“…………”所以呢?我管你吗?那不可能。
“你要是不管我,那我……得要回我赠送给你的礼物!”
金东云:“………………行,那你在警局呆着,我去给你找。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,你折合成钱也行。”
“不!有些不好算,我也不知道价钱,我还是把东西个你吧。”
礼物嘛,当时那么有钱的情况下送的,再漫不经心,也值几个钱的。她真给找出去,然后给送过去,“您过生日,或是过年过节,我也送过您。这个……您又怎么还呢?”
金正雅假装听不见,只看手里的包,一件一件的看里面的东西。
金东云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,转身走了。
结果前脚到家,后脚警局又打电话,说她走出警局没多远,包就被抢了。但这次她没去,警局也没硬要求她去。
再后来,被抢走的那一包东西在销赃的时候被警局碰到两件,是金饰,人家又送来了。因为联系不到金正雅,且查到金正雅在丢了东西之后直接去了南洋,这个金饰得他去领。
之后,就再没有过金正雅的消息,她八十岁的人了,孤身一人,钱财不多,重回南洋……没有亲人,那只能是贫病交加,落魄而亡。
年节祭祖,金正儒站在父母的墓碑前,墓碑上还有立碑人的名字,正道、正雅……他拄着拐棍坐在墓碑边:“……爹,娘……儿子落叶归根了,可出去一趟……您二老可曾想过,把正道和正雅……扔外头了。”
金举人搀扶金正儒起身,“石板上凉,您起身吧!分分合合,合合分分,是常态。”
金正儒颤颤巍巍着起来了,“所以,老四说,把我拿公司慢慢的拆了……折卖了,我是赞成的!”今时不同往日,而今不用自己搭桥,国内也能买到设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