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帮着找养家,给孩子一个妥善的安置!而孩子母亲要是真有什么难处,背后有什么隐情,也能说清。如果真是有类似X侵的情况,其母属于其情可谅,不追究其遗弃罪。
陶然就笑:“还别说,你俩要是干我这一行,也能干的像模像样。还真说对了,如今调查的方向就是看看……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啥隐情。”
又是一个星期,差不多天都凉了。
街道办给金举人打电话,金举人没等六十岁,提前给退了。他之前管的缝纫厂,叫他回去是缝纫厂出了点事。
一个临时女工搬货的时候累到子宫下垂,而这个临时工是金举人招进去的。
巧了,这个女工不是别人,就在金家隔壁。去年夏天有个姑娘被家里人挤兑的没处呆去,金家在这边听见了,金举人叫千山过去说了一声,可以去缝纫厂当临时工,住到缝纫厂。
金举人去的时候派出所的人还在,要了解这个事。
这个事:“……这孩子叫钱巧,今年得有二十七了,下乡呆了差不多十年。我这大半年一直忙别的事情,之后就退了,其他倒是真不知道。”
派出所的所长给金举人递烟:“叔,你知道她跟啥男人处过对象?”
“没有!倒是去年秋里,都喊着给巧巧介绍对象,一直见面着呢。恍惚听说,钢厂那边有个小伙子,还不错。不知道现在是个啥情况。”
“子宫脱垂,送到医院,大夫说生完孩子没休息,又接连干重活……人现在还在医院住院!生产完……没处理好,感染了。”
金举人:“……”送到自家那个孩子是钱巧生的?他皱眉,“孩子的父亲是谁呀?”
“不说!死活都不说。”
金举人:“…………”不是!啥意思呀?孩子送到我家,你们这是怀疑,孩子的父亲是我家的男人吗?要不然为啥别人家不送,就送到我家呢?
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。
他赶紧说:“我爸那么大年纪了,那孩子回来我们没见过,去叫她去缝纫厂当临时工,也是叫我家儿媳妇说的!之后她住到缝纫厂,跟我家得人就没再碰过面了。
我虽然主管缝纫厂,但是还在街道办办公,有事也是叫厂长去我办公室,几乎不去哪厂里!去也不是一个人。没有单独的交集。
我家老大、老二都上班着呢,没有去缝纫厂的必要。老三经常住他老丈人家,更不要提老四了!”
没有道理!
“大官退休了,我没开厂之前,就在老祁那里帮忙,两人一块喝茶,一块闲聊。我两个侄儿都在机械厂……”
他都生气了:“得问问这个巧巧,她不说话是几个意思?这怎么帮她还帮错了?”
大家都笑:“不是怀疑的意思!”
“那是啥意思?你们不怀疑,可这事传出去,别人会怀疑的。”真就是好心帮一下,弄不好,就成了见色起意,故意安排了。
这真的是比窦娥还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