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两口子车子一蹬,走人了。
不大功夫,王桂珍把孩子也送来了,“妈,孩子您给看着,我俩出趟门?”
“干啥去?”
“前儿才跟您说了,我们的护士长到站了,要退!”王桂珍嘀咕了一声,“错过了这个机会,这一等又不知道多少年。”
赵美贤还问:“就是之前去医院碰上那个,看着挺年轻。”
“到站了!她要是推荐,院里会考虑的!”王桂珍说着,就跟赵美贤八卦,“她儿子在妹夫的医院实习。”
是说这个护士站的儿子在小五女婿所在的医院实习,这是能相互拉扯上的关系。
赵美贤还问说:“带的啥礼?”
“桐桐给外汇券,不显眼!”
“那是得去!现在这……不找领导,那是没戏。”
王桂珍把外汇券拿出来叫看:“花菜的花了,魏红的还没舍得花,我本来也舍不得……”说着,就笑声跟二婶说,“可那位老爷子不是认回来了吗?想了想,咱以后是不是也不缺外汇券……”
正说着呢,进财在外面喊:“你倒是快呀!咋还聊上了。”
“来了来了!”王桂珍一边往出走一边跟二婶说,“回头跟魏红和花菜说,花吧!没啥!别舍不得……”
等人出去了,王竹兰给孙子分了橘子,这才指着外面跟妯娌吐槽:“听听——听听——前几年还算是俭省,现在……花起来也是一个顶两个……”
然后妯娌俩又坐在一起小声吐槽儿媳妇,把孙子打发到里屋,怕叫听去了瞎传话。
谁都没多想,并不知道这哥几个很默契的转移了会场。
王桂珍跟金进财进门的时候,都在呢。
小五一个人在厨房折腾,“……喝不喝醪糟,我觉得家里的醪糟好喝!”
桐桐也没进去,“筐子里有鸡蛋……”
“鸡蛋有腥味,就想喝点啥也不放的醪糟。”小五给锅里加糖,然后把锅都给端出来了。
家里高凳子低板凳,人都坐满了。
六六拿着洋娃娃自己玩,家里有人说正事的时候,她从来都是不吵不闹的。
十个人,真就没一个外人。
都看金招财,他是大哥,该他先说。
说?是该说,可一时之间从哪里说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