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锅盔不夹点酱辣子是真不好吃,她瞄上人家给豆腐脑调味的腊汁了,“师傅,多给我点腊汁……”回头蘸着吃。
大师傅一看,是个长的好看的大馋丫头,他问说:“有腌的咸菜,正切着呢!来一片?”
行!来一片夹在馍里。
桐桐要拿一分钱给人家,大师傅摆摆手:走吧!一片咸菜而已。谁让你来的早呢!
早饭先于别人吃完,天也亮了。
她早早的就到教室,光线太暗,就在窗台上趴着画。从背包里拿出画本,抽出铅笔开始画,画什么呢?她根据六六的成长来。
孩子得学着数数,她得把数字编排成故事,要是能把生物引入其中就更好了。
比如人的手指有十根,脚趾有十个,一只手或是一只脚上都有五个,这是一样的!除非有先天残缺和残疾的人,世界上不管哪个人种都是十根手指。
但是鸡不一样,鸡有两个鸡爪,这是一样的!但是不同品种的鸡,趾是不一样多的。普通的鸡每只爪子上有四个趾,前面三个大,后面一个小。
像是乌鸡,每只爪子上都有五个趾,前面两个大,后面两个小。
而公鸡和母鸡的趾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别的。
说到了手啊脚的,那这里面是不是能融合进去一些‘画蛇添足’一类的成语呢?蛇是没有足的,添了足是不是就多此一举了。
认识数字、认识动物,学习常识,顺带的夹杂一些鸡同鸭讲、照猫画虎、抱头鼠窜这样的成语。
她得把每种动物画的不失真又有趣,颜色选用上一定得鲜亮,得能吸引孩子的眼球。
就这么趴在窗台上画着,看着可勤奋可勤奋了,可这画的是什么呀?
冯媛只是去办公室的时候路过,瞄了一眼,然后走了。
上理论课是这一级的美术生一起上,大教室上课。学习素描这些基本功的课程,也是一起上大课。
桐桐对理论课还是用心的,比如提到的什么印象派,表现主义、立体派,野兽派之类的,她会去图书馆找相关的书籍,还有什么贾科梅蒂雕塑、亨利摩尔雕塑……其实说起来,老师们也是只有极窄的资讯渠道,他们也在一边了解,一边将了解到的告诉学生。
然后建议学生在周末的时候去美术馆,去故宫,去历史博物馆,看展览、藏画、文物。
更多的是建议大家走出去看看,增长见识。
嗯……桐桐就不用去了,她看过的足够多了。
其他人则不一样,别说到等到周末了,每天下午一上完课,傍晚时分,同学们就三三两两的出校,去看黄昏的京城,胡同、老房子、烤鸭店、大栅栏、皇城根、老教堂、百货大楼……
桐桐不能陪,她得回家陪孩子。
四爷的时间相对紧张一点,他中午回不了,只能是下午上完课,赶紧回家转一圈,他们晚上常常是有课的。桐桐就自由多了,中午回来一趟,看看孩子,吃顿饭,时间虽然赶,但是来得及。
下午一下课就往回赶,刚开始还不敢回学校太晚,但是大家都出去溜达去了,回去的都不早,她也就不着急。吃了饭,陪孩子玩,哄孩子睡觉,然后洗个澡,这才回宿舍,一般就在九点半左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