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结束,就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终结,有些剧目就不会再演出了。可该演出什么,又没有定下来,更需要时间排练,而我的年纪在这个交替的期间就算是到点了。
既然如此,就不必避,而今是早早孕,只是地震……孩子,心有所感罢了。
四爷拍了拍桐桐,问说:“想吃什么?”
都住帐篷了,还吃什么?我吃点饼干吧,想吃饼干了。
怀孕的事两人没言语,再等上两个月告诉家里就行。
而今还在统计灾区的死亡人数,但总体来说,有八成的人在户外,两成的人……但情况一稳定,八成的人去救那两成的人,人力是足够用的。
这个时候不敢说谁有功劳,谁有过错,救灾高于一切。
厅里将这件事层层上报,隔了两天,表彰还是下来了。四爷被ZY表彰,包括整个工业部门的领导都被表扬了。
大胆用人,以服务人民为宗旨,企业甘于担责,领导勇于担责,这都是值得肯定的。挽救了数万人命,拯救人民财产无数,这就是功臣。
家里人当然高兴,但也后怕,万一当时他在震区,这可怎么办?
接下来,给四爷安排了很多演讲,四爷不想去,但是没有拒绝。因为这件事会不了了之!九月将至,大变就在眼前。
九月,山陵崩!
十月,拨乱反正,这场运动宣告结束。
桐桐摸着肚子,听着街上的锣鼓,看着远远的飞扬的旗帜。孩子们拿着彩纸做的彩色小旗冲了出去,今儿,京城有一百五多万人参与游行,庆贺四人组的倒台。
王小草把孩子扔在家里,也急匆匆的往出跑:“林桐,你不去?”
“我……不方便。”
“咋不方便。”
她摸了摸肚子,看了她一眼,用白眼翻她:“你说为啥?”
王小草站住脚:“你真怀孕了?”
桐桐:“……”我都说了,我是因为工作的原因,又不是我不能生!干啥这么大惊小怪的。我这大半年都没有演出了,之后也不会以前那样的演出了,干啥这么惊讶?
王小草上下看她:“你去医院看了吗?别是弄错了吧?”
桐桐:“……”不是!我们一直没孩子,在你看来……是不是特有优越感?你这话说的,合适吗?我要是绝症,你说弄错了,你是好心!我这怀孕了,你问我是不是错了?咋了?我不能怀吗?
她再不搭理王小草,转身走她的。
王小草顿时觉得好心情一下子都没了,转身也朝楼上去,进了门,看还在那里咳嗽的苗苗,然后越过婆婆和孩子,回卧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