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:“……”没到卸妆的时间呀!白天不是陪了你们一天,都是这张脸么?也没有化的很过分,就是城市里大多数年轻女孩的样子,很会化妆,接近于裸装。她自来没有觉得何蕊在形象上有什么大问题。
很多年轻女孩都跟随潮流弄那个杀马特造型,跟那个比起来,何蕊不要太正常好嘛!
“装精作怪的!勾搭人那样……你们自己住,你们爱咋就咋,我怕我孙女跟着学的不成个样子。”
何蕊:“……”你还不如说我恶毒,是个坏后妈,虐待你孙女了呢!
桐桐:“……”听听这话说的……人家就是不勾搭你儿子,她也那么化妆!
打着为自己好的旗号,这就成了辖制人的尚方宝剑了呗!她放下笔,起身往出走,一把把门拉开了,然后站在门口。
客厅里一静,林九州赶紧说:“该休息了吧,我送你爷你奶走……”
“走啥走!”刘玉梅起身,拉了桐桐:“看看,孩子瘦成啥了?我就知道,孩子跟着你没好日子过。”
“瘦了?”桐桐看了看胳膊,“我可有劲儿了。”
说着,弯腰把茶几上的茶杯拿起来,一点征兆都没有,猛的朝地上一摔,’啪‘的一声,瓷片乱飞。
给能不吓人么?
何蕊吓的背过身还赶紧捂住脸:那一套茶具挺贵的!
里面只有四个杯子,刚才公公摔了一个,现在桐桐摔了一个!完了,整套都用不成了。
就听桐桐说:“看!我多有劲的,摔的比我爷爷摔的碎多了。”
刚才砸到门上的就是瓷器的碎片,一出来就看到地板上的茶渍!啥话都没说,先声夺人砸杯子!
行!我也摔给你听,好听吗?
林九州:“……”先给亲老子吓一跳,再被亲闺女吓一跳:造吧!你们都是凶人,都比我凶,造啊!
他之前都没坐,现在他往沙发上一坐,瘫成一坨,就那么看着自家那老子:吓住了吧!还要照看?还要一块住吗?您那心脏还遭的住么?
何蕊躲在饮水机跟前,狗狗祟祟的偷眼看:没办法了吧!你们不知道该咋办了吧?发脾气吧,这一发脾气,她就有理由说,不想跟爷爷奶奶住;不发脾气吧,她以后还会这么干,直到你们忍受不了。
她等你们发脾气呢,发呀!骂呀!闹呀!不敢了吧?
这么僵持了足有半分钟,老人家反应的稍微迟钝点,这才反应过来。
然后老太太先发威,但是没冲着桐桐来,而是冲着她儿子去了:“你看看……你看看,我就说,孩子不能跟着你们!桐桐从来都是文文静静的,不知道有多乖……”
桐桐接了一句:“啊?您不是说我跟我爸一样,跟个活土匪似得!小时候难管的很,上高走低,摔的一身伤吗?”
“你爸可不就是个活土匪!只有他不省心……”然后一下子就哭了,哭养儿的不容易,“你爸从小到大,惹了多少祸!跟人打架闹事,砸了这家的玻璃,撞了那家的门……翻墙摘人家院子里的枣,抓了人家的鸡烤着吃……你问问他,为了给他’擦屁股‘,我跟你爷爷给人家赔了多少礼,为了他跟人家生了多少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