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靠在床头上,半闭着眼睛。
这面色太威严,以前挺温吞的姑娘,突然间就觉得有些怕人。她把杯子放下,这才问:“药在哪?我给你拿药。”
桐桐睁开眼,看了对方一眼,指了指抽屉。
何蕊把装药的塑料袋子拿出来,桐桐自己取药,这才告知她一声:“小区里那家宠物医院,你知道吧?”
何蕊一拍大腿,想起来了:“核桃?”
“找不到吃的,我给送到那边叫寄养去了!”桐桐说着就道:“另外,核桃弄脏了我的房间,厚被子我扔了,拖鞋也扔了。你需要帮我把这两样重新买回来。”
何蕊:“……”
就这点事!要接你的狗就去接,要么,你把我的房间门看好,别叫别人进来,更不能叫狗进来;要么,你就随时准备给我赔新的。
咱谁也别为难谁呗!
现在说起来是继母后妈,但其实两人之间只相差六岁。去年何蕊大专毕业,今年就嫁给林九州了。林九州比何蕊大了整整十五岁。
何蕊还有个妹妹林芯,跟原身是同学。何蕊家是郊县的,她妹妹读初中的时候本来在他们县城。但都初三了,转学到了省城的私立初中,户口也落到了省城,在省城参加的中考。
而今原身和何芯就读的高中是省城的重点高中!原身的文化课只是凑活,但是从小学的比较杂,又是学乐器,又是学舞蹈,又是学画画。
林九州的广告公司跟美院那边一些老师有合作,请人家也给劳务费的那种,一来二去的就有了私交。
那么只是一个中考,特长画画的孩子以艺术生的身份送到重点高中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何芯呢?也一样,学了半年的绘画,以艺考生的身份进了高中,两人都在艺考班。
所以,这里面其实有问题的。
原身呢,想法没那么复杂,孩子嘛,知道什么?父母离异了,脑子里的想的东西全不在这些看似不重要,其实挺重要的事上。
比如,要落户,房呢?
何蕊才毕业,从哪来的钱?所以,林九州一定是给何蕊买房子了,就看这房子的大小了。何芯能学画半年就考上省城的重点高中,这里面林九州怕是用了大人情了。
这跟原身还不一样,原身是从三五岁就开始学习各种东西。从小学开始,每周去美院一个退休教授那里上课,私教,一对一,费用相当昂贵。
这种的就是自己考,考上的概率在九成!找人只是为了怕出意外。可何芯……初三第二学期那么忙,抽空学了之后,考上了。
其实呢?那水平就是连线条都没练明白。
林九州愿意,何蕊有这个能力,人家能叫林九州心甘情愿掏这份钱,那这是人家俩人的事。咱管不着,也不会去管。
但是呢?就私下相处而言,一码归一码。
就是合租的室友吧,你养的狗随便进来破坏我的东西,这不可以!如果出现了情况,请赔偿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