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严肃又冷漠的样子,还有那说一不二的气势,吓的人其他人都不敢说话。
教官:“……”行吧:“不早了,熄灯,休息。”
熄灯了,黑漆漆一片。
望岳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,咬着自己的手背,不想叫人听见。可我就是想爹爹,想娘,想弟弟……我的马儿有人喂么?我的大黑小黑没人管了?还有我的雕儿……
正想着呢,她听见雕儿的声音了,一声声的鸣叫,就在屋顶之上。
她蹭的一下坐起来,用手捂住嘴,发出呼哨声。
不大功夫,在炕上都能听见屋顶的瓦片声,雕儿就在屋顶上,陪着自己。
其他人听到动静都看她,窗户有月光照进来,光不亮,但是能看见一双双好奇的眼睛。
望岳指了指:“我的雕儿。”
“由着来去!”单雄信看着飞进来的雕,下令不叫人射,不叫人动,想来就想,想走就走吧!
这雕灵性的很,东边西边分着飞,必是找殿下们去了。
桐桐和四爷看着这些小东西飞来了,就转身走了,去偷偷看看临川。
临川跟望岳不同,望岳有些慢热,但是临川自来熟呀!他没去茅房,不想上厕所为啥要去看茅房。
想撒尿了?不远处的校场边有树,这里多近呀,过去照着树坑里的雪堆尿一泡,也没关系吧。
然后被教官逮住了,“鉴于初犯,不予处罚!再有下次,罚跑三圈。”
临川:“……”好的!我下次自觉罚跑三圈。
睡到被窝里了,他跟一铺炕睡的瞬间打成一片,开始讲关于一只石猴子的故事,除了他和姐姐,也就是爹娘知道石猴子的故事了。
他讲故事讲的口沫横飞,教官喊他:“林泽,再有下次,罚跑三圈。”
然后安静了,没有说话声了。
可一吹灯,林泽不舒服了:宫里会留一点灯光,这太黑了,黑漆漆的……跟一群陌生人住在一起。
直到听到雕儿的叫声,他从同寝舍的同伴身上窜过去,探出窗户看雕儿,这才略微踏实起来。
然后嘀咕:“我爹娘狠心,还是你们最好。”
他爹娘就在暗影里,是听到动静才躲到一边的。他的头再往出冒半尺就能看见他爹娘在窗边两步远的地方,贴墙站着。
等着小子一缩回去,听见里面又小声的开始议论起雕儿,做爹妈的才算是放心的离开了。
其实,除了离开父母和环境不适应之外,其他的也还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