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都不曾惊扰你!那么大的事,都没打搅你睡觉,你咋一睁眼就不知好歹呢?
新君把你当幼弟,惯着你,不惊动你;那你就当幼弟去吧,幼弟听话乖顺,有你的好处。
他嘴角翕动,想叫住齐王劝一句的。但是想了想,咱是被陛下安排到东宫的,在东宫为太子出谋划策,尽心竭力,未曾对不住主子。
自己也没有出主意叫太子窥伺帝踪,自己又没有参与谋反。回头也就给放了。至于会不会得到重用,那就得看帝王的心胸了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,反正我在其位谋其政了,要因为这个治罪,那一定不是我的不对!
他打了哈欠,把皮裘裹严实,睡觉去了。而今没有人给添柴添炭,还是有些冷的。幸而之前出使北华,见羊皮裘不错,他自己购买了一件。
此物乃是多功能的,能做衣裳,能做雨具,也能做睡袋,扣住往里面一钻,当真是暖和。于是,他安心的睡觉去了。能甚也不干,只这么睡饱了吃,吃饱了睡——真好!
“吃?”李元吉到了李建成被羁押之地,看见有将士提着食盒,往里面送饭菜?他冷笑一声,“敢吃么?这饭菜没下毒吧?别是像害死了太子吧。”
尉迟恭眯眼看李元吉,然后打开食盒,将里面的菜色每一样都夹了一筷子,放到自己的手心里,然后将一把菜全塞到嘴里,大口的嚼着,咽了下去。
他的眼睛本就大,蹬圆了像是牛眼。这会子就这么看着李元吉:“殿下……可放心了?”
李元吉皱眉,问说:“本王要见太子。”
“太上皇有旨,任何人不得私会废太子。”
“你主子呢?本王要见你主子。”
“陛下在宫中!”尉迟恭喊人:“来人,送齐王进宫。”
李元吉:“……”这是并未幽禁自己?他袖子一甩:“不用送!本王知道宫门朝哪开!”
尉迟恭还是派了人:“护送齐王回宫!”城内戒严,但也不敢保证有没有人暗中来一下,挑弄事端。
李元吉在护送下进了宫,“父皇——父皇——”
一进宫他就嚷着喊,李世民一夜未睡,有多少事等着处理。
李渊此时正与三郎面对面,三郎是来辞行的。他就吩咐:“叫他安分些,呆着。”
而后,外面静音了。
安静了,里面才好说话。
李渊问说:“三郎,你算无遗策呀!昨夜为何不提册封你二哥为太子之事。”
“我提了您就册封吗?”
李渊:“……”
“难道二哥的皇位,需得我出头为他争么?那这将置二哥于何地?”四爷否认争皇位之举,替别人争皇位那就更蠢了,“何况,我不出头,皇位就不是他的么?”你们没防备,他却已经筹备好了,有我没我,人家都能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