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笑了:“想扣押本王?”他袖袍一甩,闲适的朝后一靠,“可!你只要想好了,即刻杀了本王都可。”
杀了你,我还有活路吗?林公和李唐还不得把我们全族千刀万剐。
四爷又说:“你算算,你们梁家能成事的概率有多大?”
微乎其微。
“就算是侥幸叫你们得了天下,你能得到什么?”
“最多一王爵。”
“那李唐或是林公的胜算有多大?”
“除这二者,也无人有此能。”
“你投城,面上降的是林公,暗地里降的是李唐。不论他们二者谁,都不会亏待你。若是亏待你,谁还敢开献城以投呢?你所得,至少也是一国公。何去何从,你选!只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,一个时辰之后,你不动,自有他人动!彼时,你能不能就未可知了。”
当天夜里,梁洛仁以始毕可汗那枚戒指为引,得到了梁师都的召见。梁师都不曾防备,梁洛仁挥刀杀之,掌控朔方,天亮即开城门,献城降之——
第1550章隋唐风云(76)三更
血淋淋的人头一颗,就这么端了上来。
桐桐与梁师都得见面就是这样的场景,他一颗头颅,自己一挥手,便有人端着这颗人头在军中穿梭——耀功!
梁洛仁卸甲,只着里衣跪在下面。
桐桐看了来护儿一眼,来护儿上前将人扶起来,重新取铠甲,为梁洛仁披甲,这便是接纳的意思。
甲披挂起来,城内城外,尽皆欢呼之声。
四爷的衣裳还是雪白雪白的,一点血点子都没溅上。桐桐亲自过去,伸出手将他从马车上扶下来。
她拉着四爷的手,高高举起。欢呼声比之前更大,一声声喊着’威武‘!
士卒很单纯的,他们只看到有人兵不血刃的使得对方投城了,这是避免了伤亡,那此人就是该敬重的。
相反的,越是上面的人想的越是复杂,他们只怕比之前更加戒备四爷。
四爷有权利参政,但并不能改变大家都他猜疑的这个现状。他从这些人脸上扫过,然后向骂娘:偏见都不是大山,它是群山,翻过一座还有一座的大山。
既然无法改变,那就爱咋就咋去。
反正两口子分开几年之后,总算是团聚了。跟这些比起来,你们的态度爷也不是很在乎。
收朔方,需得休整,也得重整朔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