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问说:“纵兵劫掠,你可有份?”
郝瑗:“……”他不住叩首:“不得已而为之!绝非本意。”
桐桐摆手:“压下去,稍后交给百姓决断。若他有善行,百姓自庇护!若狡辩欺瞒,亦有人作证。”
郝瑗当时便起不了身,好好的走进来,双腿发软,被两个人扶下去。
来整这才又说:“还有两员将领,乃是难得猛将。”说着,就喊道:“押解上来。”
此二人,一人叫羌钟利俗,另一人叫宗罗睺。
桐桐看着带进来的二人,他们并不慌,只表示:“愿为林公驱使。”
收揽敌将,此为大心胸。
桐桐却笑了:“薛家父子所行之事,你们尽皆参与!故而,赦尔等,如同弃民!你二人价几何?子民价几个?”
说着,一摆手:带下去,此二人当杀。
“林公,某麾下两万,某若死,将士们必不服……林公以仁义传天下,若斩尽杀绝,岂非暴虐?”
“两万人马……两万人马若想抵抗,我能这么轻易就进了城么?”桐桐看向羌钟利俗:“那就将你交给你的属下处置,如何?”
羌钟利俗:“…………”
桐桐没再搭理,等着下一拨被带上来的人。
这一拨被带上来四个人。
其中一个极其消瘦,身上还穿着隋将的军装军靴。
桐桐打量了一眼:“你被囚禁多久了?”
“两年。”
桐桐起身,将起衣领拨开一点,身上新伤旧伤遍布,“姓名?”
“大隋枹罕守将皇甫婠。”
“先养伤,伤养好之后,去留随意!”这样的人被折磨成这个样子,也没有跟附逆,忠于大隋。那么,他便是他的坚持,强求人家作甚,随意吧。
皇甫婠并不了解情况,也不知眼前这人是谁,他再不多言,跟着人下去了。
桐桐又看向其他三人,这三人是随着刘文静和殷开山出征而被俘的将领,按说他们在历史上都是死人了!因为战败之后,薛家父子将俘虏中的将领杀了,连同唐军的其他尸体堆起来,堆成了京观!
京观,是为了炫耀战功,把敌人的尸体聚集起来,奉土做成高大的坟冢。
可自己来的太快,以至于他们还没来得及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