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儿子这就去办。”
李渊‘嗯’了一声,待到次子走后,他才皱眉:“但愿只是虚惊一场!若是对雁门郡用兵,那便是发兵数十万。按理说,义成公主该有传讯才对。”
正思量呢,万氏着人来:“该用膳了,万夫人请您早些归。”
万氏亲奉羹汤:“您尝尝。”
“多劳你了。”
“夫人遣了妾来,便是服侍国公爷的,何来辛苦?”说着,又笑道:“都忙,只妾与五郎是清闲之人,与您而言,无甚用处。”
“不用你们,你们便可得享清福。”李渊一边说着,一边叹息:义成公主是否也已得享清福了呢?
“巡查各部落?”一美貌妇人走出大帐,低声问:“带了几驾车辇?”
“八驾!”
这美貌妇人猛的站住脚:“八驾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先朝哪走?”
“西!”
“不对!”她忙道:“不对!不对!”
“有何不对?”
“不是车辇不对,而是方向不对。”
“怎么不对?”
“这个时节,草原说冷就冷。此时往西,与西突厥冲突,大汗岂不是撤无可撤?”这美貌妇人指着婢女:“快!速速去大帐,取皇后信件与舆图来。”
“喏!”
萧皇后的信件上说,七八月里,有望再会。那便是说,陛下必会北巡至雁门。
按照时间算,应该是了。
她卷起舆图,快步回大帐,写了密信,打发亲使:“快!送于马市,密报!急!急!急!从急!”
“喏!”
亲使快马离开,这美妇在大帐中攥紧了拳头:竟是蒙蔽了自己的双眼。
何人所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