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力平庸,不足以理事。”
“好!”桐桐对几个答话的人点头示意,肯定了他们的答案,而后才又道,“此人为族长,对内,需得宽仁慈爱,能叫族中有能为的后辈出头,能关照能力平庸者,使得他们无饥馁之患;对外,需得能保护族人不受欺辱。”
众人尽皆点头,是这么个道理。
桐桐心说,隋才传至二世,但它的功勋之一便是使得分裂的局面结束了。分裂的时间长了之后,庶民百姓对国的概念很含糊。
他们经历的是一个民族大融合的过程,在这个过程中若是强调族裔,那只能制造分裂。朝代的更迭又迅速,所以,国是什么呢?
不外乎是这个赶走了那个,那个又赶走了下一个。今天这个篡了那个的权,明天那个又被谁谁谁给赶下了台。
走马灯似得过了这么多年之后,叫他们对‘国’有认同感,这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。
从家,到族,而后才说到国。
“家组成了族,族组成了国。”桐桐就说,“那么家是自己的,族是自己的,国呢?”
“自己的!”
“对,国是自己的!是你的,是我的,是我们的。以此来推,那么,掌国者,他该是什么样的呢?”
“持身以正!能力出众。”众人皆这么答,整齐划一。
庾质听到耳中,心中不由的一哆嗦:好一个林桐!
他这番话何意?陛下若是持身以正,先帝是怎么死的?陛下若是能力出众,大隋何以走到今日?
林桐此番说这话,岂不是在指责以陛下的品行和能力,压根就不够掌国的资格。
那么,再往下延伸,这个国家的掌权者,他对内宽和仁慈吗?对外,能保护国人吗?
如果不能,岂能高居帝王之位?
这与煽动谋反何异?
谁知林桐点到即止,不再往下说了。庾质往下听,他说的是,“由此可得,这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!执掌者,自然当为天下谋福祉。”
话音才落,一声声喝彩声响起,震耳欲聋。
“跟诸位将士闲谈,林某从未咬文嚼字,之乎者也。但今儿,林某想跟大家说说圣人之道!天下该是何等模样的天下,圣人给了答案——大道之行,天下为公!”
“为国为民——天下为公——”
“为国为民——天下为公——”
……
一声高于一声,在这寒冷的冬夜,将士们喊的热火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