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风声中夹杂着几声笑声,他朝外看了一眼,不由的嘴角翘起。
小意跟着一笑,然后抬手摁在他的胳膊上:“什么感觉?”“麻了!”
“问你真的呢!啥感觉?”“真麻了!”
小意拍了他一下:“正经的!是肌肉觉得麻了?”“哦!那你以为我说的是哪麻了?”小意拿着书朝他一拍:贫嘴!
两人笑闹了一会子,透着新婚的愉悦。
金福披着大衣,给住人的屋子所有的暖炕都塞了些柴,炕口在室外,不用进屋。他听见笑声,就叹了一声。回屋之后,牡丹正坐在灯前忙活着,嘴上交代:“把手洗了,用热水。”嗯!
金福洗了,上了炕,给儿子把被子拉了拉,说牡丹:“早早睡吧。”
牡丹把针线活放下,双手塞到被窝里暖了暖,这才道:“顾艇不能动弹,脚腿更容易寒!我给做个保暖的小褥子,能盖到腿上的。”“这不在于这一天!”村里还非得催着咱回,或是单位盯着咱们?很不必这样。
牡丹低声道:“顾艇给每个孩子都包了十块钱的红包。连揽月和飞舟的红包都叫咱们收着呢。”
金福:“。…”
“看好不看好的,小意都嫁了。”
金福翻着手里的书,一边看,一边听着牡丹絮叨。
“我就想着,既然嫁了,咱就得叫小意把日子往好的过。”
金福:“。…”他翻了一页书,‘嗯’了一声,“听你的。
“咱也不图他念着好!小意一心想学中医,家里要是不帮她想着点,她就得分心!我有没啥事干,就这点抬手就干了的活…别耽搁她上进。”金福又翻了一页书,还是点头:“行!都听你的。”
牡丹:“。。”她抬头看,这是看进去了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。她嘟囔了一声:“听我的!听我的!你倒是听呀!”
“听了你多干,小意就不耽搁学习了!”咋没听了?“你疼她,她知道。
那是!牡丹就笑,小姑子总是偷着给自己贴补,线衣啥的都是偷着给的,没叫她其他嫂子见着。老三家的、老四家的,进门的时候日子都好过了。当年日子最难过的时候,就自己跟润叶是进了门的。
小意是记得当年的难,处处都记着她大嫂的好。
“大嫂…当年说,她愿意跟大哥养着我们几个。”小意也跟顾艇说家里的事,为啥有一点薄厚的差别呢,都是一件事一件事累积起来的,“。我上学的时候,怕我冷,又想着姑娘不
能受寒,我的棉鞋是最厚的。到了省城,月月去给我拆洗…”
所以,我对大嫂跟对大姐一样,没啥区别。甚至于,对大嫂可能做的更周到些。把大嫂排在大姐的前面,有啥好东西,先紧着大嫂。
没血缘关系,对吧?人家掏心掏肺的。
顾艇认真的听着,把每个人的情况和脾性都一点点的记住。
落雪的时候,顾艇已经能熟悉金家得生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