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征?没有啥明显的特征!当时只顾着孩子妈了,那孩子虽弱,但是没啥大毛病,也没太注意。
桐桐没再问,“没事,你休息吧。”
“出啥事了?”
“有人扔了个孩子,怀疑是那个孩子。”
啊?
两人从医院出来,直接去找王友。
王友对他们的到来,特别的吃惊。热情的很:“快!里面坐。”然后喊金花:“大伯和伯娘来了。”
屋里有一点酒味,炕桌上有油炸过的花生米的红皮渣。想来,门被敲响前,应该是王友就着油炸花生米在喝酒。
听见有人敲门,金花把这些收起来了。
这是正常的。
桐桐问说:“孩子呢?没接回来?”
金家吓的不敢言语,转身去倒水去了,一直低着头。
王友就说:“金花住院,一直是我大舅子和嫂子照看的。金花她妈说这两天就给送回来,我妈照看不了,我打了电报叫我姐来帮衬一段时间。哪怕是今年冬天,在这边呆一冬。明年春天就能送单位的保育院了。单位内部的要是不行,就找别的单位的保育院看看。孩子弱,想自己先养半年再送。”
桐桐看了四爷一眼:王友应该是不知情。
“自从生下,你还顾得看?”
“顾着金花了,还真没顾得上。”
所以,他真的认不出他的孩子。
桐桐看金花:“你不想孩子?”
金花:“……”她摇头,“那就是个害人的!要不是生她,哪里就能受那么些罪。”
这话听着好像也没啥,很多人做了母亲之后,都会假意抱怨:为了你这个小孽障,可是遭罪了。
所以,亲生母亲的抱怨,其实并不能说明什么。
桐桐问:“孩子长啥样子,你也不知道?”
“我一眼都没看。”生完疼的几乎晕过去,结果大夫一说是个姑娘,她就把眼睛一闭,再没看过一眼。
“孩子生的弱吧?”
金花一叹,“肯定难养活!我就知道,那是个撇人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