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跳出那个环境,向上结交,她们就不会了。是那种无法教会的不会!
想到这里,他想说什么的,可跟自家妈说感谢那不是找抽吗?
他就说:“以后,你跟我爸真的能少操些心了,紧着你们,别老顾着我们。”成!先想着我们。
咱就说,儿子回来了,半年了,在家吃顿饭这原本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可现在呢?哪有这个条件。
回来就回来吧,回来了跟着一块吃食堂。
一家子就能坐一桌了。
小蝉来回的张罗,这几天的饭菜就不如前几天了。前几天还能吃到米粥,还是二合面的馒头。今天就是窝窝头,也没有米粥了,是嫩南瓜跟小米熬出来的稀饭。
开颜喝了一口,就瘪嘴。然后扬起小脸看奶奶:不好吃!
长缨抓窝窝头,把粥推给二叔。
金喜才要把饭折到一个碗里,他自己给消灭了就算了。
金禄没惯着,把俩孩子的碗都给放回来,然后把窝窝头揉碎到稀饭里,再把咸菜给夹到碗里,搅拌了搅拌,叫饭菜有点味儿,“听话!吃。”长缨看看碗,再看看二叔,然后朝小叔瘪嘴:难吃。
金喜不忍心,但是……不忍心也没法子!显见的大家的日子都难过起来了,咱留下的粮食也不能都是好粮食,顿顿把你们养的精细。
所以,吃吧!乖乖的,好好吃吧。等熬过去了,小叔天天给你们炖肉,咱用肉汤泡烧饼吃。
这饭菜吃到孩子眼泪汪汪的。
桐桐:“…”差点绷不住了!
嫩南瓜,那个味儿,还熬成稀饭,汤水看着寡淡的很。老南瓜熬着好吃,这嫩的,做个馅儿呀,或是炒个菜呀,都能入口。就是熬饭不成,它是真难吃。
两个大点的好能稍微好点,吃的好不委屈,但还在吃。
可霜天就不是了!小蝉这个做妈的喂一口,她也不说不吃,就给你‘噗”出来。喂一口,她”噗’下!
她妈黑着脸,她就那么睁着眼睛跟妈妈对视。她妈照样喂,她照样噗,一口都没有进肚子。
噗的她自己身上,她妈妈衣服上,都溅上饭了。
小蝉手扬起来,要照屁股上拍。
金喜一把把孩子抱走了:嘛呀?打孩子干什么?就是难吃嘛!
他把窝窝头的芯子扣下来,又掰下指甲盖大小,给孩子含在嘴里,含着含着她就咽下去了,要不然呢?
自家这边孩子不爱吃,但好歹不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