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两篮子小苹果,“你家一篮子,给你哥那边捎带一篮子。”
“这可稀罕,哪弄的?”
“不是给你们的!是给开颜和长缨的,放上一冬,明年春上给孩子蒸着吃。你姐那一份你姐夫接孩子的时候都带回去了……这是你们两家的。”
“您跟我爸还有吗?”
“别打听!有没有的,不能告诉你。我怕你们再惦记。”
金禄:“……”自家这妈真是,以前许是身体不好,没那么开朗!现在可不一样了,要是没啥事,她可真是个乐子人,“得!您藏着吧!”
他踏实了,这才看自家爸:“您……好好的咋想起给我妈买衣裳了?”
“我给你妈买衣裳,还得个理由?算个黄道吉日?”
“那倒是不用……”可县城就这么大,认识您的人也不少,还有我们的同事,这关系套着关系的,猛地一听,这不吓人吗?
“少见多怪!跟你媳妇过你的日子去,我们的事你少管。”
嘿!真成老来俏了。
衣裳真是好衣裳,穿上咋就那么好看咧?
可不是羊圈就是猪圈的,也没机会参加呀。
农场忙,到处都是送萝卜的车,还有那么多的人,外面路上都挤满了。摊子铺的那么大,上面也开始调干部下来。
第一个来的是个女干部,矮矮的,但看起来很利索的样子,她是副场长,叫刘南生。听说以前叫难生,是出生的时候生的艰难,就叫个难生。
她一搬来,就住到了桐桐的隔壁。她丈夫在当年已经牺牲了,她一个人生了三个孩子,只活了一个儿子。
而今就是母子俩都过来了,住了进来。
她搬家,桐桐正好要去食堂,食堂里叫了,说是萝卜烘干之前,要清洗,清洗完了,萝卜的两头都的削点一些,这东西是可以吃的,食堂问能不能泡泡菜腌咸菜。
四爷还管着后勤,叫他们去问林大姐去。
于是,桐桐打算抽空去看看,把这给泡上。
老朱给两人介绍,桐桐打了招呼就要走:“等我回来,我帮您收拾!食堂那边还等着。”
刘南生就看着人走远了,听说是都有了孙子的人了:“这就是林桐?”
“是!大家都叫她林大姐。”
刘南生笑了笑,“真是个标志的大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