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我应该是出了省了。”
“扔你的时候,你在车上没看到什么?”
“没有!我被喂了药了。当时我只要醒着,就在黑屋子里。”
“你流浪的地方在哪里?或者说,你被扔了以后,你发现你在哪里?”
“H省明县二山镇。”
“这些年你没有各省跑一跑,找一找当年听到声音,口音大致是哪里的。”
王佳看了林雨桐一眼,“应该Y省北部一带,我记得当时吃的最多的一种粉,酸辣口的,吃了不顶饱,常常觉得饿。
后来,我在Y省的宏市的景点陪客户旅游的时候,吃过当地的小吃,跟我吃过的味道特别相近。
那地方有很多卖这种粉的,大饭店有,路边摊也有,价格很便宜。一块五毛就可以买一块不切不拌的,回家自己切,够一大家子吃。吃那个简便又便宜,后来再大厅,好像Y省北部一带,三个地市都有吃这个的习惯。”
“那看管你的人,除了看管你,靠你挣钱之外,就啥也不干?她整天都不出门?”
“不是!我偶尔能听到打牌省,麻将哗啦啦的响。”
“从体型上看,那个人的年纪在当年有多大?”
“肯定不年轻,有个五十上下?胸下垂,不穿内衣,从白衬衫看进去,里面是那种内衣褂子,穿这种衣服的人年纪都不轻了。”
“口音呢?这个人是哪里的口音?”
“我觉得是当地的口音。”
“那你遇到的裁缝店的母女的口音一样吗?”
“那母女说的是普通话,听不出来口音。”
“裁缝铺子的名字叫什么?”
“合心裁缝铺!”
“这母女的样子你记得?”
“已经做过笔录了,也描述过这两人的样貌,警方做了画像。。。。。。但这么多年了,样子都变的。当年那小孩四五岁?还是五六岁?这么多年了,也都是成年了,怕是找不到了。”
桐桐点了点头,然后起身:“你情况,还需要调查。这里面是否存在胁迫他人卖Y,需要调查之后才能定性。”
“我很清楚!”王佳笑了笑,“我为了更有价值,我自考了本科学历。”
桐桐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所以,“组织卖Y该怎么判,你也是清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