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舒问:“能给你带家里的吃的吗?”
“带不快!行礼的重量需要控制,要不然路上得增加负担。”
也对!别因为咱拖了大家的后腿。
这次离家,像是之前的每次离家一样,挨个的叮嘱了一遍,把东西一样一样的给放到车的后备箱,然后:“……去吧!家里没事,都挺好的……”
桐桐上车前,回头看两人。
林耀军手一摆:走吧!没事!
桐桐回过头拥抱两人:“别担心,我又不是傻子!”
张舒差点绷不住,但还是笑着拍着姑娘的脊背:“你不傻……”你爸妈也不傻,“去吧!家里别操心,你奶奶那里我跟你爸去说……”
“只要条件允许,我定期会打电话回来报平安!如果打不通我的电话,也别慌……单位没找你们,那就是我一切都好……”
好!知道了。
到底还是上了车,四爷开车,将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甩在身后。
说去果果的学校,就真的去果果的学校。
私下联系的教官,教官以私人身份请四爷和桐桐进去,真的去切磋了一场。桐桐控制着,好像只比教官弱了一线。
好些学生在围观,呼喊之声震天。
桐桐这才朝果果摆手:现在放心了吧!走了
果果站着没动,直到快看不见人影了,他拼命的跑,往前追着,追到学校门口,看到了打着台里标识的面包车停在校外,姐夫正把后备箱的东西往面包车上挪。而姐姐已经站在面包车车门口,跟车里的人不知道说什么。
直到看到他了,姐姐才转过身来,朝这边笑了笑,摆了摆手,然后便上了车。
车门子关上了,他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姐夫自己开车,上车前示意他跟去机场送,临行摁了一下喇叭,就这么走了。
鸽子扑腾着翅膀从上空飞过,这是要归巢了吗?
不是要归巢了!远处传来爆竹声,在还没有全面禁烟花爆竹的时候,也还总有不时的烟花爆竹的声音。
这应该是谁家要办喜事,在先一天的夜里,燃放了鞭炮,噼里啪啦的,把养着的鸽子给惊飞了。桐桐坐在面包车上,看着远处上空五颜六色的烟花,听着隐隐传来的爆竹声……车窗开着,有硫磺的味道顺风飘了过来,车上的人都不由的笑了起来。
鞭炮声,硫磺味,这是属于团圆与喜庆的。
此次前去的三个人,老马,马向前,他曾在十多年前去做过海wan战争的报道。另一个就是之前桐桐见过的,姓姜,叫姜山,相当有名气的一位记者兼主持人,三十多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