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朝后一靠:“隔行如隔山,做社会新闻类的记者跟其他记者确实不一样……”其实,邵维是对的。
四爷就笑,这罪受的,都没法同情你。
十二点以后,城市里街道上的车子明显变少了,一路通畅,没说几句话就到了。
车灯一亮,看见林耀军在单元楼下。抬头看,家里厨房的灯还亮着呢,张舒应该也没睡。
桐桐:“……”每天四五点起床的人,不早早休息,这个点还不睡觉?
她说四爷:“走吧!下车吧。”要不知道可靠的人接送,这两口子怕是睡不着。老这么熬着也不成!
林耀军真以为是电视台的车顺利把闺女送回来,谁知道是个年轻人。车灯亮着,小伙子下了车,叫了一声:“叔,还没休息?”
啊?
林耀军眯眼,这谁呀?
四爷走过去了,面对面了,林耀军想起来了,这不是那个跟桐桐一起……把果果带回来的年轻小伙子吗?听说是找到父母了,也挺曲折的。后来就很少听到闺女提过了,咱也不会刻意去问。
这怎么……
桐桐就笑道:“叫尹镇也行,叫金子豪也行!家里把名字改过来了,尹镇是曾用名。但是认识他的人挺多的,大家习惯叫什么就叫什么吧。”
林耀军又‘啊’了一声,还没有反应过来,“要不,去楼上坐坐……你看又麻烦你!”
“麻烦什么呀?”桐桐挎着他的胳膊,“他来是有些事,得停留一个月左右。晚上要是再迟了,他接我就行,您跟我妈安心睡吧。”
四爷也笑:“今儿太晚了,改天!改天等桐桐休息的时候,我来接她和果果出去玩。”
“好啊!好啊!”林耀军迷迷糊糊的目送人家离开,直到进了单元门,上了电梯了,他反应过来了:“你谈男朋友了?”
“哟!您这反应弧怎么这么长呀?”
林耀军:“……”太突然了!回家!回家再说。
一回家,张舒愣了一下:“……你的鞋呢?穿谁的拖鞋回来了?”
桐桐低头看了一下,指了指林耀军:“您让我爸跟您说,我先去洗澡。”然后跟林耀军解释,“鞋是在车上换的,穿了一天,捂死人了。”
真就拿了睡衣,洗澡去了。
张舒看林耀军,林耀军:“……”就是那么个事吧,人你也见过,有一面之缘。
所以,该说什么呢?
张舒想问,等桐桐出来跟到卧室。结果看见往下一躺,打着哈欠困的不像个样子,再一看那脚掌,她就:“……”脚掌通红通红的,脚面有些浮肿,肯定特难受。
算了!说什么?她给把灯关了,悄悄的退出来把门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