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您说的……”冯紫英回避这个问题,“您只管吃吧,就当侄儿们孝敬您的。”
马高便再不言语,只道:“那你们陪着叔喝几杯?”
两人一副违逆不过的样子,坐下陪对方喝酒,饮至晚间,两人‘酩酊大醉’。马高取走冯紫英的刀,转身便走了。
人走之后,两人对视一眼,躺着并不动。
外面看守门户的人并没有变,都是马高的麾下。
马高说:“走!出城!”
“放了?”
“放了!”
马高先这么说着,趁着夜色,便往城外而去。自己若是失踪了,那只能是‘细作’干的,将自己带走了!这草原广大,并非一定得投靠南王,自己可以在蒙国做探子,此才是唯一的活路。
可却不想,才跑出十多里,便遇到了一队人马!
原来是公主想试一批马,那马儿不受控,跑的远了。老叔王派了水渝和水涌带人去追,追到便天黑了,回来就瞧见那边有一伙子。
水渝还问:“这是城里出什么事了?谁来报信了?”
迎了过去,瞧见了马高。
四爷面色大变:“大胆,竟敢私自逃跑投奔敌国,拿下他!”
而今是辩无可辩,马高咬牙切齿,却只能奋力一逃。
桐桐拿了小弓箭,是水崇才赠送的。她抬手就射,正中马高那匹马的屁股,箭簇上有药,叫马儿极其亢奋。本身吃疼就够马受的了,再加上药,那马儿跟疯了一样向前奔去。
马高从马上被颠簸了下来,拽着缰绳被马拖拽着。
不远处有一白色的影子追着马儿来,那药味像是兴奋剂一样!它奋力的追,然后看见被拖拽的猎物,一下子便扑了上去……
马高惊恐的看着撕咬着他的白狼,感受着大腿上的肉被撕扯下来,而后发出极大的惨叫声。
他的马跑的太快了,以至于他的属下根本就追不上他。
桐桐估摸着时间,四爷又建议水渝:“怕是被蒙蔽了,该不是这么背弃北境。缴械不杀便算了!”
水渝黑着脸朝那边喊着,不知情被蒙蔽者无罪。
桐桐又拿起小弓,这玩意射个兔子,射个野鸡什么的,可以用!射其他的大猎物,便需得射眼睛。
她这一箭谁也不射,就是单纯的告诉白狼:可以了!走吧!再不走便逮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