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紫英看公主和驸马不疾不徐的样子,心中已经有数了:必是知道不能出去的。
他摇头:“甚是无理!欺人太甚。”
四爷慢慢的放下一颗棋子:“马高如何说的?”
卫若兰在边上一五一十的学了,一字一句都未漏,而后才说:“……名为保护,实为软禁。小的以为,此事凶险。”
四爷看着桐桐落下的棋:“他说为了防细作害公主……和本官?”
“正是!”
“这么说,细作很猖狂呀!”
卫若兰没接话,事实上,应该是猖狂不到哪里去的。不过是找了借口罢了。
当然了,驸马心知肚明,这是想借着细作破了眼前的局麻?
心里这般想着,便站在边上,并不言语。
四爷抬头看两人:“你们可把这别院转完了?”
是!
“别院如何?”
“在当地而言,算是极好的建筑。主要是防御、保暖!”
四爷又点头:“边陲之地,最重要的便是安全。那你们说,若真有敌军攻陷了城池,这做府邸是否能扛一段时间。”
是!若是粮草充沛,守三五日也是能的。
四爷又问:“若是如此,这里是堡垒,但亦是坟墓。只守不攻,等粮草耗尽,迟早也是个死。又为何要攻打呢?”
冯紫英与卫若兰不言语了,眼里露出几分沉思之色。
所以,金大人这是何意?
桐桐便笑了:“人哪里有不给自己留后路的道理?”
是呢!人怎么会不给自己留后路呢?这宅子里一定有密道通向外面,且十分隐蔽。
冯唐左右看看,这若有密道能在哪里?
桐桐指了指东边:“东为尊,可却将咱们安置在西侧,冯将军说……这是为什么?”
东边有秘密,不能叫外人住的,万一窥破了呢?
四爷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,递给冯紫英:“拿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