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友好的见了一次面,聊了小半个时辰,就结束了此次会晤。
客人一走,桐桐就起身了,她是真感冒了,药就算了,她喊银翘:“端姜汤来,其他的药就不熬了。”
是!
姜汤一碗,打了个哈欠,捂着三层被子睡觉去了。这一觉,发一身汗,明儿一早起来啥事就都没了。
她是没事了,可江南的事大了。
因为四爷找回来的税银,跟之前丢失的都对不上。把个人丢失的和朝廷丢失的加起来,数量连这个总量的三分之一也不到。
而且,这里面没有税银的款式,银子不是运往国库该有的样子。
王子腾、甄应嘉,以及金陵本地的官员,还有其他的官员还未能收到消息。但摆在眼前的就是这样:银子多出来了。
四爷以钦差的身份坐在正中:“而今,已经去请失窃的苦主去了,这银子横不能凭空就冒出来了。诸位也莫要往我金某人脸上贴金,什么追回了夏税,没有的事!
在下的差事没了呢,夏税呢?江南突然多出来一间国库,银子凭空冒出来了。可这里面却没有夏税,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王子腾眼含笑意,余光撇向甄应嘉:是啊!这银子打哪冒出来的?税银呢?
之前还怀疑金镇,看来真是多虑了,这位郡马确实跟甄家是两码事。他将此案破了,银子讨回来之后没有含糊,而是将此案挑明了。
这就是一桩足以震动天下的贪墨案!
而且,税银呢?这个东西更要命了!你们假借张百胜的名号行事,私自挪用了税银……问题是,你们拿税银干什么了?
甄应嘉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。
四爷看着卢宝昌笑了笑,“卢大人,本官觉得该为张百胜洗刷冤屈!此人被冤枉了。他便是反贼,律法也不该叫他蒙受不白之冤。”
卢宝昌看过去:“金大人何以故意点卢某。”
四爷看向王子腾:“大人是否一直对金某心有疑虑,为何姑苏就不闹贼呢?这贼是否跟金某有关……您是这么想的吧。”
王子腾眉头一跳:“金大人此番,已将我心中疑虑尽除。”
四爷摇头:“此事,金某心中亦是疑惑,可却始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直到这次抓获的陈王余孽中,有一僧人,此人乃是姑苏白云寺主持。”
“这僧人之故?”
四爷摇头:“这僧人曾受人指使掠夺孩童,指派他的乃是一女子,年轻貌美,在姑苏,她的身份还极其特殊。”
谁?
“贾雨村贾大人的夫人。”
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