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生于京城,长于京城……老家在金陵!如何?”
“为何会来此偏僻之地?”
“读万卷书行万里路!”桐桐轻哼着乐曲,答的漫不经心。
“怎生会一个人出门,也不带个人出门。人生地不熟的,无人服侍不方便呐。”
桐桐抬起对方的下巴,问说:“盘爷的道儿呀?”
这美妇攥着桐桐手指,“岂敢?不过是心疼爷罢了。”
“爷要是前呼后拥,还能进的了你的门?”桐桐将梅子核吐出来,“莫要问了,爷是快活了今日便没了明日了。等爷关进大营里,再想这么逍遥,那且不容易。”
“哟!那可得好好陪陪爷。”
桐桐捻了梅子喂她:“懂事!”
“爷今晚留宿?”
“姐姐肯陪,小弟又怎会辜负一番情义?”桐桐看她:“或是今晚需得拜个堂,喝个交杯酒,姐姐才肯?”
美妇趴在桐桐的怀里,含羞带怯的。
桐桐瞧见外面那五短汉子又隔着帘子朝里看,便凑到这美妇耳边说话:“姐姐而今不告诉小弟名讳……是要待秀榻春阁里才肯告知?”
美妇脸一红,轻轻拍了桐桐的肩膀,娇嗔的道:“坏!”
桐桐夸张的朝后一仰,然后看向那汉子,抬手一指:“那是何人?鬼鬼祟祟作甚?偷窥姑娘们,着实该死该死!”
美妇看过去,给使眼色,然后应付桐桐:“莽汉而已!勿要扰了公子雅兴。”
那人要走,桐桐大声讥讽:“五短者,处处皆短。”
众人先是一愣,紧跟着有人没忍住,噗嗤一声给笑了出来,可紧跟着就都禁声了。
桐桐:“……”没错!此人才是这条花船上说话算话的人。
那人本已转身了,此时又扭过头来,恶狠狠的瞪了桐桐一眼,眼里已有杀气。
桐桐指着对方,嗤笑道:“那么个腌臜货色,留在姐姐跟前,当真污了姐姐的眼……”
美妇忙倒了酒来:“公子息怒!”
桐桐一口气给喝了,美妇来劝酒:“公子再喝三杯,奴家就告知公子奴家乳名。”
“三杯?”桐桐将酒推开,“再喝下去,今晚怎么陪姐姐?”她看对方,“观姐姐面如胭脂色,不若我管姐姐叫胭脂,如何?不管别人唤姐姐什么,姐姐只做我的胭脂便是了。”
说着,便站起身来,将她往起一抱,便往里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