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她怕被揭穿的时候,就听这御医叹了一声,语气沉沉的说道:“……别逼着喝药,能喝多少是多少,若是吐了……那便罢了!饭食亦不用勉强……能吃几口是几口……莫叫她饿着……但也不能催着喂……顺其自然吧!”
甄侧妃就发出抽泣之声:“姐姐……姐姐……”
太子妃垂下眼睑:王效君王正堂,本妃记你之恩。
王效君看完诊之后,就要告退。
甄贵忙道:“太医为何不开药?”
王效君一脸为难,看着侧妃:“还望侧妃勿要为难臣,臣不愿看着太子妃喝那无用的苦汤子!”
甄贵:“……”那就是真的药石无医了,“是我太担心太子妃的缘故。太医请!”
王效君这才告退出来了,太子着人来问情况,他还是之前的话:“顺太子妃之心,随意即可!不用勉强。”
这不就是说只剩下等死了吗?
太监跟着叹了一声,然后笑着将人往出请:“有劳太医了!”
王效君应承了,回去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寻思着该找机会告老了!
侄子的医术不错,在太医院已经能立足了,自己在与不在,都可!
做大夫的,可以不救人,但绝不能害人。
太子妃之境况,之后必起事端,一个不好便要卷进去。与其如此,及时而退,不失为上策!
八月乡试,日期一般是固定的!除非恩科,得看旨意。
考官们八月初六得先入闱,然后是上马宴,所有的考官都参加。宴会结束,凡是内帘官,就不能再出去了。
负责监考的监试官得封门,把这些官员也封进去,这些人除了阅卷,再没有别的事了。
而考生则是在初八入场,初九正式考试。得考三场,每场三天。吃喝睡都将在小小的隔间考场里完成。
金锐专门从家里赶来,要送四爷去考试。
京城的八月已经很凉了,夜里也已经有些冷了。
桐桐给准备了炒面,油香油香的,用开水一冲就可以。又炸了面饼,用开水一泡就可以。还有馓子之类的,肯定是不能藏纸条。
肉干其实很顶饿,但怕人家以为里面混了竹筒,只能做成肉丝。
鸡丝之类的撕的纤细无比,一扒拉就知道了,这玩意什么也藏不住。
又把薄荷糖,药丸子,都做成绿豆那么大。
大太太一样一样的检查完,也不得不说:“桐姐儿……用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