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桐看着对方:“叫不出来!我见过有些男人打女人,就这样掐着脖子,女人想叫都叫不出来。”
于越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:“林先生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你跟我公爹打听了那么多,你说我是什么人?!”
“你不是工党!”于越十分笃定,工党可不这样,她这眼神和说话的语气,总叫人觉得她跟自己是一个来处!
难道是中统?
桐桐:“……”她只能说,“我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人,而你,却不打算叫我安稳度日。”
难道是叛逃不想效命的自己人?他想咳嗽一声,可咳的声音也极小:“……家规森严,一入其中,终身不可叛……”
黄行健:“……”她觉得有必要给林桐进行系统的培训,她这行事做派确实不像工党。
桐桐手上用力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奉谁的命?”
“不能说!”
桐桐就笑了:“不能说?那好办呀!再敲晕,塞被窝里,然后炉子开着,烟囱堵着,门窗紧闭,明儿一早就会又多一个煤气中毒之人,尸体被背尸人背出城外,随便找个地方塞进去。也许三五人一个坑,也许三五十人一个坑。你要这样的结局?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于越直接问:“你总得告诉我你的目的……”
“抓俞红做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俞红失踪,与你有关!我只想知道,你把俞大姐弄哪去了?”
“她是工党?!”
“工党怎么了?不是两党合作吗?既然合作,背后下暗手,也未免太卑鄙。”
“那是上面的决定,我只是执行!多的我不能说。”
桐桐转身,看向案板。冬天为了节省煤炭,都是在屋子里做饭。案板上切菜的刀就在哪里放着呢。
她另一只手伸出去,就将菜刀捞在手里,然后搁在对方的脖子上:“朱草那孩子学过急救,她说……这里是动脉,一旦划破,几分钟后就必死无疑。而动脉有多深,并不好掌握。”
说着,她抬手,划了一道口子。
于越一疼,只觉得有温热的液体流到了脖颈。
黄行健却看见林桐抓着刀的手在颤抖。
可这颤抖,在于越的感知里却是有规律的,这更像是一种闲适的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