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买果子,都乐意了。吃的摆在面前,也都忘了害怕了。
她锁了大门,往巷子口去。
今儿金守财来过,是不是什么人接触过他?于越吗?一般早上于越给各家送水,凌晨四五点就开始,一直到早上八九点几乎不闲着。这是送水的高峰期。
其他时候就不忙了,而两三点还有活的,只有一家:茶水铺子。
这地方只要营业,就需要热水,一两个小时消耗一两桶水是正常的。
到了巷子口,她去干果店里,只有他们偶尔卖个水果。
桐桐进去的时候就问:“梨还有没?”
“有!还有苹果跟柿子,要啥?”
“一样拿三四斤吧。”桐桐靠在边上,问说:“我公公今儿来打问啥了没有?”
“那能不打听吗?”老板娘轻哼一声,“说起来挺委屈的样儿,叫人瞧不上。在茶水铺子坐了半晌……”
“在家不喝水,跑茶水铺子喝水来了?这不是诚心说我连口水都不给他喝吗?”桐桐黑着脸,“做公公的人,咋这么多事呢?”
“那倒是没有!于越挑着水,溅出来把鞋弄湿了。小伙子不错,叫烤干了,给叫了茶,要了点心。”
桐桐一副了然的样子,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没法说。”
老板娘陪着笑,手里称着果子:“哎哟!多了,一样得有五六斤。”
“多少倒是不妨事,就是布兜子装不上吧。”桐桐把手里的布兜递过去,“你看能装多少。”
老板娘干脆提了个背篓来,“拿这个装,出来的时候顺手给我捎带来就行了。”
桐桐就掏钱,接了篓子:“再有啥水果来,记得给我留点。”
成!留着。
买了水果,桐桐往出走,朝茶水铺子看了一眼。基本三四点之后,茶水铺子就关门了。晚上喝茶该睡不着了,自然也就没生意了。
于越究竟陪金守财呆了多久不得而知,但想来,又是喝茶,又是点心的,又是烤干鞋子,耗费的时间一定不少。
就金守财的嘴,稍微搭个话就被套走了。
原身两人的过往确实干净,金守财说不出个什么来。因此,于越应该是排除了自己和四爷的嫌疑。
这么利索的动手,这就说明,除了自己和四爷叫他们顾忌,其他的人便是无故失踪,也掀不起浪花。
桐桐现在害怕的是:俞红还接触过谁?其他人都安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