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友良赶紧往外跑,脚步慌乱。
桐桐给摁压着穴位止血:“米桃姐,不能睡,千万不能睡。”
一个少年在外面喊:“蜡烛都找来了,咱这一片的蜡烛都找来,我能进来吗?”
金秋夺了过去,“我进去!”得有亮光看清伤口。
桐桐身边跟着一个少女,头发散乱,却有条不紊的安排:“烧水,烫一下棉布……拿酒!拿酒,烫过的棉布泡到酒里,快!”
金桃转身就去:“我去……我去……”
外面已经有人来帮忙了,跟着金桃忙了起来。
桐桐也在思量,这样的伤该怎么办?她手里有一根银针,但从没在人前用过。如果不用银针,根本止不住血。
这会子不拔刀没事,一拔刀非死不可。那么大的创口面积怎么整?
就算是缝合,没有针线也不行呀。
她看这个帮忙的少女: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家是卖肉的,我在学校学过急救。”这姑娘帮着止血:“林先生,我叫朱草!外面送蜡烛进来的是我弟朱粮!”
“急救?”
“嗯!急救!我会缝合……不会拔刀。”也不敢拔刀!
会缝合就行,桐桐只能说:“我来拔刀!你告诉我要注意啥,我能拔!”
朱草盯着伤口,“得顺着这个方向……不能转不能偏,要不然就二次伤了……”
正说着呢,朱运来跑回来了,在外面喊:“林先生……大夫被征调前线了,只抢了大夫的急救箱……”
“拿进来。”
急救箱里只有消毒缝合的东西,没有麻醉,没有消炎药品。
来不及了!
桐桐示意朱草准备好缝合,当对方点头了,桐桐才抬手给拔掉匕首,紧跟着就摁住穴位,缓解这个疼痛和止血。
朱草颤抖着手一针一针的缝合,缝出来必然丑陋无比,但敢操刀的也就这姑娘了。
这要不是辅助止血,这么着真能要了人命。
里面忙着呢,外面四爷拿着本老旧的医书出来,找出验方来,抄下来递给张运来:“司马当活马医了,按这两个方子抓药试试。”
“嗳”这就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