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友良就说:“金兄,这咋走了呢?一块喝一杯呀。”
“我得找老蔡去!想学开车,得抽他的空。”
蔡凡民以前就常来常往,这突然避讳起来,可不就显得有鬼。就跟之前一样,隔三差五有事没事来溜达溜达,不忌讳交往的事,不怕叫人知道。
要不然呢?鬼鬼祟祟才招眼呢。
王友良就笑:“这还真是个正经事,那你忙。”
柳贯殷勤的把人送出去,这才说:“在咱这一保甲,肯定是没有工党的。”
王友良摇头:“注意着朱胖胖家,她男人难保不是投了工匪。她家那闺女、儿子都大了,学生嘛,爱闹事!可别折腾出什么事来。”
“是!是!”柳贯就忙笑:“这天眼看要凉了,我叫人去山里买野猪去了。回头杀了猪肉,咱做一桌全猪宴,请您过去喝一杯,咋样?”
“那感情好呀!”
柳贯一走,朱翠就气哼哼的出来,“王友良,你上他家想干啥?”
“啥想干啥?”王友良将东西收起来,“行了,我得交资料去,你少生事。”
说着话,人走了。
朱翠追着问:“这礼咋办?”
“你看着收拾!”
“这点心我给林先生送过去……”
“随你!”
“人家孩子多,这点心分孩子吃!不像咱家,没个孩子……”
那边像是没听见,大门合上了。
朱翠原地跺脚,气的狠的呀!
她将点心都取出来,拎着就出门了。家里雇了个人:“东西别动,放着吧!”
嗳!
桐桐正带着孩子收最后一茬西瓜呢,朱翠来了。
“来的巧!正说叫孩子们给你送些西瓜去,这瓜存在地窖里,能吃到中秋。”桐桐起身,“你那边门庭若市,是个大忙人,怎么有闲工夫来了?”
“啥若市?”
“是说登门的人多,你不得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