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四爷,有配偶,那是不是有婚书或是结婚证,有的话,保长得验看。没有的话,就得需要证人,来证明确实是夫妻关系。
籍贯,这个得写,要是能找到同乡来证明就更好了。
写了左邻右舍的名字,还得左邻右舍亲自签字,证明写的属实。
在发电机厂上班,也得请卫大锤签字盖大印。
给三天时间,需要把资料补充完整。
像是桐桐现在最麻烦的是,她父母亡故,没有兄弟姐妹,除了婆家的社会关系之外,娘家的事没人能证明。
四爷不得不去找金二武,之前听他说了一句,好似同村的冯家人也逃出来,也在长安附近安家。这些都是同村同镇的人,能把桐桐的来历说清楚。
打听了地址,两人专门拉了半车的新红薯,把红薯秧,院子里的菜都带上,按照地址找了过去。
结果这一家子住的并不远,在北城墙东侧住,就住在城墙根下的土窑里。
四爷下车,打听了不少人,这才找到冯老六家。
“六叔六叔”
冯老六干瘦,看见四爷就哭了:“哎哟!亲人呐……还能见到亲人呐。”
桐桐抱着儿子下车,看向这个大叔。当时在县城外喊住自家时,他还不显老。这才两年没见,明显老了!
四爷过去,将人扶住:“叔啊,家里人呢?”
“你老婶子没了……没了……”冯老六哭了起来,“没了呀!”
桐桐忙问:“那孩子们呢?”她记得冯家有四个孙子,孩子跟金家的孩子大小差不多吧。
“找食去了!”冯老六指了一面洞:“不叫你们进去了,站不直。”说着才看桐桐怀里的孩子,“妮儿还是小子?”
“小子!”
“小子好!小子好!老四也有儿子了。”
四爷就指了指车上的东西,“先把东西给您卸下来。”
“这可怎么好?”
四爷帮着卸下来,这才问:“其他人呢?都上工去了?”说着话,便将红薯扛下来打算给往窑洞里放。
冯老六赶紧拦了:“放着……放着就行!”
两人正推让呢,边上一个窑洞帘子掀开了,从里面出来个光着膀子的男人,这男人穿着大裆裤,一边往出走,一边系裤带。从神态上不难判断,他不是一个人在窑洞里,而且在里面刚做完很激烈的事,身上还残留着味道。
那帘子掀开的那一瞬,桐桐看见个女人光着身子背过身去,正在拉衣裳往身上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