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夜里,她将电报机,将七根金条、三封银元以及一万美钞,全都搬去八路军办事处门口,远远的扔了石块砸在门上,这才转身离开了。
电报机是秦北所缺的,钱也是!这笔钱留在自己手里,暂时也不敢用。留着干嘛?送到需要的人手里,总归是有用的。
她现在的身份不能叫这件事跟自己扯上关系,要不然自己说不清楚。
别人知不知道是自己给的,有什么关系?我尽心了。
四爷带孩子住的是客栈,她没去客栈,也不好这个时间从客栈的正门进去,只能走窗户。
凌晨两点,四爷将窗户打开,等着。
这种破客栈晚上是不给客人煤油灯的,只是有个地方容身而已。
两点十分,看见桐桐了。
这里穷的贼都不光顾,四周尽皆鼾声,压根无人察觉。
也因着这环境不隔音,两人跟上演哑剧似得。
桐桐指了指孩子,四爷点头:挺乖。
四爷指了指桐桐的肚子,桐桐也点头:无碍!
然后桐桐往出拿钱,四爷借着月光看:就这?不可能呀?
他比划了一个’八‘:你给这边送去了?
桐桐点头,将钱规整起来:不少了。
十四块银元,一千多个铜子,还有法币一万多。
而今一万法币相当于两百美元呢!要知道一美元相当于二点四个银元。两百美元,这相当于四百八十个银元,数额不小了。
那两人没打死,明早必有人报案,自然有相关人员去处理,一级一级的上报。这件事不会跟图财之人挂上勾,这种事里,对方的钱包里还有剩下的零钱,店里的钱匣子也都还有钱。丢的是大宗,这种散碎的钱不放在眼里,谁会把这个跟图财联系起来。
就算是有人要跟着俩日谍核对数目,但这个案子经手的人多,谁知道钱在哪个环节被什么人拿走了,这都是没法说清的事。
于是,桐桐拿了这个钱。有了这个钱了,先紧着法币用。
桐桐睡了四个小时,天不亮就起床,先偷摸着离开了。四爷也早早的带着孩子出门,跟桐桐汇合。
两人在城里面找房子,不敢买,只敢先租,租一个月。
看他们这个样子,一般人都不乐意租,嫌弃埋汰。更重要的是没个身份的人,弄到家里住着不安心。
桐桐:“……”该先梳洗,换身干净的衣裳的。
都打算找个旅馆再住三天算了,正跟四爷说着呢,前面风一吹,挂在外面的花圈倒地上了。桐桐给扶起来,纸花一沾湿地,损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