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们设计,一石二鸟,乱了赵国,亦乱了楚国。赵王中计,资助项燕,项燕自立,与楚何干?
而今,这又成了楚国与赵谋?混账已极!混账已极。
臣下就道:“不若,招降项燕!令项燕出兵以扛之。此乃一石二鸟之计!使其彼此消耗,内忧外患皆可解。”
楚王缓缓点头,此倒是不失为一计良策。
而此时,四爷站于一别庄之外,敲响了别庄的大门。
门吱呀呀打开,是一仆从:“敢问,客从何来。”
四爷回头看马车,韩非叹了一声,从马车上下来:“告诉你家主人,韩非来访。”说着话,从马车上下来。
仆从眼睛一脸,眼圈都红了:“公子!”
韩非点头,示意他赶紧通报。
须臾,张平一边咳嗽着,一边自内里出,一看见韩非就要跪下:“公子!”
韩非一把扶住:“张相。”
张平眼泪下来了,上下打量韩非,“公子无恙?”
“无恙!无恙。”韩非说着,这才看向小师弟:“文渊君,不用介绍,该是识得的。”
张平脸上的笑意瞬间便收了,客气的点点头:“文渊君,又见面了。”
四爷颔首:“叨扰了。”
张平’嗯‘了一声,不是很欢迎的样子,只拉着韩非往里面去。
入了正堂,分宾主而坐。
张平才问:“公子也当是无事不来!既然登门,便请直言。”
韩非便笑道:“秦王顾念诸国勋贵,欲册封之。张相于韩国有大功,亦在名册之上。”
张平愣了一下:“册封?”
“正是。”
张平看向文渊君,问道:“可是有差遣?”
四爷只道:“此非大王授意,只是在下钦佩张相。诸国灭,臣下如您这般有气节者,难得。”
张平面色缓和,但心中亦知:此人之言语信不得!他夸人有目的,骂人有目的。越是夸,越是有事要自己去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