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军呼喝一声’嚯‘,赵军必回一声’嚯‘,相互仇视,剑拔弩张。
赵王看见的是秦人昂扬的战意,嬴政看见的是赵军眼中的不肯屈服。
章台宫设宴,赵王再次见到了赢蚕。
双十年华一贵妇,倒是有几分可与桃李争芬芳之意。
桐桐散漫的见礼:“赵王。”
赵王还半礼,一脸的似笑非笑:“倒是寡人错看了公主!果然女大十八变,长公主桃李之色,文渊君好福气呐。”
秦臣尽皆怒目而视:秦长公主之容貌可容不得你来评!
桐桐却只笑:“当年曾祖在世时,蚕便夸下海口,定要倾国倾城。而今,赵王亲口夸赞,那蚕这是不曾辜负曾祖之愿呐!”
说着,便看先秦臣:“先昭襄王之遗愿,便是再小,蚕亦不敢忘!诸位大人,我大秦历代先王之愿,可敢或忘?”
“不敢——”
“不敢——”
“不敢——”
赵王:“……”秦国历代先王之愿为何?灭六国,天下一!
这个赢蚕,口齿还是这般凌厉,一点下风也不落!
四爷陪嬴政在后殿,站在走廊之上,大殿之内所有动静尽皆可入耳。
“此人知道能顺利而归,因而肆意了些。”四爷低声道,“大王不妨强横些,以礼相待,大可不必。”
嬴政正有此意:“寡人年少亲政,傲视于诸国!本就不将赵偃放在眼里,而今不收着性子便是了。”
于是,赵偃所见秦王,当真是傲气。
就见他姗姗来迟,只随意的摆摆手,并未有王见王之礼仪。
赵偃面色微微一变,赵葱便起身:“秦王,我王在此,您失礼了。”
嬴政举起酒觞:“失了何礼?赵谎称与秦联纵,实则,乃是秦国兵临城下,赵国的保国之策,寡人焉能堪不破此计?
再则,秦赵世仇,秦如何敢与之联纵?这岂不是给赵国背刺我秦国之机?赵王此行,看似怀揣蜜果善意拳拳,可其实呢?
蜜果之心乃至毒之物,食之必死无疑。秦迎八方来客,但唯不喜恶客。对恶客,若还需寡人以礼相待,是否有为难寡人之嫌?”
赵葱才要说话,赵偃却笑了:“将军退下!”
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