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见了……那钱就叫你爸你妈给你收着。”以前多乖一孩子,现在怎么这么皮?!
桐桐这才把钱递过去,其实再添补点,今年这账基本就还完了。
她不死心的搁在被窝里摸呀摸的,果然,又摸出几张来。都是那种折叠起来,皱皱巴巴的钱,但这也是钱呀,又摸出二十多块来。
大伯还问:“你咋编的有穿军大衣的人?”
“听我爷说的,说早些年这里死过可多的人……我爷爱说古,我记下了。”
嗯!脑子是真好使,但用的地方真不对。
林守正叮嘱她:“也不能四处宣扬你骗人了,要是传到人家耳朵里,人家不肯罢休。”
知道!肯定不提。
到这里这事叫它揭过去了,三个大人又在那里聊,说哪个镇子有个什么神婆挺神的,哪个村子的大仙问什么都灵。
桐桐自己取了一根麻花,咔嚓咔嚓的吃着。得吃慢点,噎住了没水喝!带水也没用,在路上就冻成冰疙瘩了。
反正手暖一暖,就伸出来吃一吃,断断续续的在路上吃了两根麻花、三小包独立包装的饼干,渴的恨不能去团一团雪啃一啃的时候,林家屯就在不远处了。
太阳已经落山,明知道不远,可也只能看见屯子的轮廓。
拐到通往屯子的路上,一边是林子,一边是河。河上都是冰,冰面上很多划痕,应该是有小孩在上面玩了。
近前了,有人站在路口朝这边张望,林守正就喊了一声:“爸——接回来了——”
“爸——”
“爸——”
“爷爷——”
“嗳!嗳!嗳!快家去,冷了吧?炕烧热乎了,回去就吃饭。”
篱笆院,苞谷杆靠在篱笆上,围着的密密匝匝的,风吹的飒飒的响。
院子里点着火,亮堂堂的,家里人都迎出来了。
这个问:冻坏了吧!
那个叫:回屋上炕。
伯娘王娥一边拉桐桐下来,一边看车上:“哟!咋带这么多东西回来?”
这没法解释,林守正就说她:“带回来就是置办好年货给家里带的!”问啥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