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了一半,剩下的清汤寡水的……给倒了。”
桐桐:“……”好可惜!还想喝几口。
这个怀孕好像开始折腾人了,晚上不吃一顿宵夜,饿得慌,真能饿的睡不着!可吃了之后了,四爷睁着眼,感觉被窝里拴着个尥蹶子的驴。
吃的多了,晚上就睡不安宁。伸胳膊踢腿蹬被子,一点都消停不了。
今晚是睡不安稳了。
刘父一根接着一根抽烟,坐在卧室里,别说睡不安稳了,他是压根就没睡。
刘母靠在床头,也沉默着。
两个孙子就睡在隔壁,老二弄的这个事,这俩孩子将来可怎么办?
她就说:“可万万不能把老二送进去!”
刘父没言语,本来想晚上跟儿子谈谈的,结果回来已经过了十二点了,喝的醉醺醺的。也不怪媳妇不待见,两口子一人一个房间。原也是活该的!
怎么办呢?儿子宿醉没醒,刘父就挨个拜访那些账本上牵扯上的小子他们的父亲。
先去找郑合,郑合很意外:“你可是稀客。”
“嗐!没法子呀。”
刘父把事情说了,然后才道:“都是我家那小子的错,我打算带这小子去自首,该退的钱款一定得给人家退回去……”
郑合一肚子的火气,恨不能打死自家那小子,但是,老刘在当面,他不能发作。给对方递了烟,认真的听对方把话说完。
老刘表达了两点意思:第一,我家儿子始作俑,他一个人把罪责担了,绝对不牵连任何人进来;第二,都跟着挣钱了,现在你们也把挣了的钱都给退回来吧!那是一笔巨款,我家拿不出来那么些。
这么做的好处是,除了他儿子谁也不牵扯,不会有人因此而受牵连,同时呢,把钱款退了,也能减轻他儿子的罪过。
看在认罪态度好,追回了损失的份上,刘建涛最多就是被单位开除公职。
郑合明白了这个意思:“你放心,今晚我就把钱给送过去。”
老刘便留下一张纸,纸上是账本上抄下来的明晰,郑龙一共获利了九千七百多块钱。
这些王八犊子挣了钱肯定是花了不少,但怎么着也有结余。
等老刘走了,郑合就逮住儿子问:“到底还剩多少钱?你知不知道,这么欠款够判你二十年。”
郑龙哪里知道这个呀,“刘建涛说这是入股的正经生意。”
“还剩下多少?问你话呢?”
“花了两千多点,还剩下七千……”